了,完全忘了这茬事儿?
“……哎呀。”
“果然是自己下棋下嗨了吧!”
。
正所谓是说啥来啥,顾修临担心的其实也并不全无道理,此时身在外面的林琅也觉得自己今天非常的倒霉。
“好久不见啊,小,师,侄~”
那男人居高临下,背后是一轮巨大而诡异的血月,月光之下,男人那一张带着幼态的美丽脸庞有些模糊不清,唯有那双血色眸子泛着惹眼的光芒。
到底是上辈子倒了多少年的血霉,才换来今时今日和她师叔的一次偶遇?
“师、师叔,”林琅的表情凝结在脸上,“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就不能来吗?”玄溟语气中染了几分委屈,“我懂了,你们都嫌弃我,都不想见到我。”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师叔......”林琅斟酌了一下,皱着眉头开口,“师叔是睡不着觉吗?为什么大晚上来这边溜达?”
“也不是睡不着觉,我白天睡得很香,”玄溟温温柔柔地笑了笑,“你应该有听我的师兄说起过我的事情。”
“他们没给我说太多。”
玄溟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默默从一直站着的房顶上跳了下来。
“他们确实不怎么喜欢我,那条该天杀的蛇也是,”他说,“只有师父会看着我,我都习惯了。”
“为什么呢?”林琅虽然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接话,但她就是忍不住。
“因为我喜欢偷他们的东西,然后看他们两个气得来回跺脚。”
好、好邪恶!居然如此邪恶!
林琅光想想她师父气得跳脚的模样就觉得受不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喜欢让人家气的跺脚?
这是何等的邪恶!
“我是花街柳巷中出生的孩子,因为长得好就被鸨母哄骗着签了卖身契,”玄溟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语气淡淡的,又极其冷静,冷静得不像是他自己,“我喜欢把客人的东西据为己有,不是穷,只是出于好玩。”
“但那时候,偷东西的人是要被砍去双手的。”玄溟说完这句话,停顿了片刻,似乎又轻叹了一声。
“有一次,我偷了某位贵妇头上的簪子,我也许不该对那种警惕性高的人下手。然后我就被抓了,在被砍手之前,我师父走了出来,说,她买下了我,要我跟她走,”玄溟说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离开过林琅,“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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