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茶施法让她睡了过去,将她挪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叫来了景鹤。
“她怎么了?”景鹤还以为是她出什么事了,急急忙忙的就赶过来了,头发都还是湿的,应该是正在洗澡,洗一半就来了。
君茶担心的看着床上睡得十分不安稳的酒若颂,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景鹤走进掀开她的眼皮,看到她漆黑的眼珠,皱眉,“怎么黑瞳这么大?”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有个猜测,会不会是海伯母体内有毒蛊人的血液,然后是在服下毒蛊人丹药之后才生下她的?”
她在前在封玄寒的密室里看到的毒蛊人眼眸就是全黑的没有一点眼白。
这么一说,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我记得我师父以前跟我说过,毒蛊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一个物种,制造出毒蛊人的人都是极恶之人,毒蛊人的血液十分的肮脏,集合世间所有脏物之躯的血液。”
“那照你这么说,她极有可能体内也有毒蛊人的血液?”这下君茶就头疼了。
“不一定,具体我也不怎么清楚。”景鹤眼神十分复杂,君茶完全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那你师父呢?”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起他还有个师父。
景鹤看向她,“死了。”
君茶一愣,他上次说,他家里人都死了,怎么连他师父也死了?
突然有些心疼他了。
看她用这种眼神看自己,景鹤心里很是不舒服,不耐烦的说:“你别那样看我,我没你想的那么可怜,我这人没心没肺惯了,他们死了我一点都不难过。”
看着他倔强的背影,君茶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这哪里是可怜他啊,这是在心疼他啊,这个傻子。
都说物以类聚,她身边聚集的都是自尊心极强的。
整理好心绪,君茶又恢复到平常嫌弃他的语气,走过去拍了下他的肩膀,“别自恋了,我才不可怜你呢,帮我个忙,在这儿守着她,别让酒修离找到她,我回去一趟。”
“你回哪?”景鹤见她正要走连忙问道。
君茶没有回答就已经走了。
到了地府。
“哥?”君茶走进君祈墨的书房,但是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大小姐。”白无常突然出现在君茶身后。
君茶回过头,“我哥呢?”
白无常,“君神外出了,你找君神有什么事吗?”
“有很重要的事,他什么时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