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把他们糟糕的生活过好,只要他们隐姓埋名就可以在若干年后继承一大笔资产,可是呢!有人告诉他们,告诉他们继承到资产的概率是零吗?!就算几年后他们回到了家,那种陌生感可是长久以来堆积的啊,他们会觉得陌生,他们不知道自己在走上这条路后就注定回不去原来的家。
不是吗?董洋!甄丰赟!我们都曾回过自己期待几十年的家,是什么感受你们难道不清楚吗?
怎么了!这群孩子死了就让他们死了?只能让他们冰冷地躺在存尸室是吗?死了都不能让他们回家吗?就让他们最后一次感受属于他们自己的家都不能吗?!”
一个男人低着头,眼泪混着血液留下,泣不成声地说下这些话。
“求求你们了,就让他们葬在他们离家最近的地方可以吗?这种替包的制度改掉不行吗?就求求你们了。”
没有人给予回应,短暂的平静过后,有人离开了座位走出了会议室。
董洋撕扯掉自己肩膀上的绷带去包扎陈今安赤裸的血肉,他的双手在颤抖,也是泪流满面,他是唯一回应陈今安请求的人,他知道陈今安不好受,他一直都是一个心软的人,只是不会表达自己。
他经常会在空闲时间跑来问他怎么上课才能让课堂更加有趣;年末的时候他也想要给自己的学生包红包,只是实在不好意思,因为他觉得他已经在同学们的心中留下了抠老头的印象,突然发个红包他也不适应;他经常偷偷给自己的学生修改考试分数,虽然有相当一部分因素是为了自己的教师评分......
董洋看了一眼对面的甄丰赟,他的眼睛血红,刚才正是他捅了慕芸雪想让她回话。
董洋点了点头,甄丰赟拿上会议记录后也离开了。
一旁的王英彦还坐在座位上。
他是这里年龄最小的老师,比这些人小了整整12岁,因为人员的缺失,这几年来一直都是他负责召集离人,正如陈今安刚刚所说,他召集离人的方法更多的也是给予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说的好听点是诱惑,难听点就是骗。
他现在的心情也不好受,因为昨天他正用这种方法邀请了一个孩子,那孩子挺不错的,见到那孩子的第一眼就知道是个善良孩子,就是太缺乏自信,太自卑,和那个年龄的他一样。
昨天在和那孩子谈话之后,他也有些于心不忍,所以最后又给了那孩子一次机会,而他接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这个孩子接受邀请,他不知道会长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这个孩子,所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