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兵之悍非在一人一将,而是人人皆能。不是在下涨他人志气,若以单兵相较,一金敌五汉之说实乃不虚啊。”
“姜兄弟之言确有些道理。”柳如烟道,“金兵凶悍确是不假,但宋兵之弱也并非先天不济,既有疏于武备之故,亦有怠于技艺之故,以我中原武林之能,只要勤于操练,又岂会弱于金人?”
“柳女侠所言,在下自然明白,在下这枪法也是祖传之技,非金人所能比。”姜望道,“可是中原武功皆需多年习练,在下六岁习枪,到十六岁方有所成。又何来立杆见影之功。”
“若想有姜兄弟这般身手,自然非朝夕之功。”柳如烟接着道,“可教练士卒,却不必追求技精如此,只需有一招致敌之技,亦有捷径可循。”
“捷径”姜望一怔,“军武之道,又何来捷径?”
“不如这样吧。”柳如烟微微一笑,“奴家若说,我只一招便可破你的长枪,姜兄弟可信?”
“一招?”姜望不由地瞪大了双目。
他知道柳如烟剑法了得,自己恐非敌手。但若是说一招便能破掉自己的长枪,他显然不信,也不服气。
“姜兄弟若是不信,奴家愿请你指教一招,你看如何?”柳如烟又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姜望一生征战,罕逢敌手,此时又岂甘示弱。
说着,姜望翻身下了马,将长枪拿在了手中。而柳如烟也下了马,从腰间取出了那把短剑,正是镔铁所铸的“春望”。
三人在路边寻了一处空地,武松拉着马匹站在了一旁,柳如烟则和姜望相对而立。
“姜兄弟,出招吧。”柳如烟持剑一指,临风而立。
姜望擎枪在手,望了一眼对面的柳如烟。
枪缨飘动,白虹乍现。
姜望出手了。一道寒光直奔柳如烟而去,瞬间寒风又化为数道,翻飞如蝶,如柳随风。
柳如烟也出手了。她不退反进,手中短剑挽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却恰好让过了姜望的枪刃,趁势而进。
剑刃磕在枪杆上,发出了三声脆响,短促却清晰。
随着响声,姜望感到长枪仿佛被卷住了一般。他连忙拧枪变招,连使拦、粘、顺、拔之要诀。
可是,无论他如何使劲,却似乎总是比来剑要稍慢一步,短剑的寒光离自己已越来越近。
一剑十二式,柳如烟其实只使到第九式。但其变化已经完全超出了姜望的想象。
这短剑的每一动就仿佛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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