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所以他也想听听武松还有何话说。
“我等确是从相州而来,但突围而出已是半月之前了,自然不知城破之事。”武松道,“这有何不妥?”
“你说突围乃是半月之前,那为何今日才到此?”翟兴道,“相州距此只有六百余里,若得快马,一二日便可抵达。”
“那大官人可知,金军重兵围困相州,在相州以南更是几无宋军之事?”武松道。
“当然,可这又如何?”翟兴又道。
“正因如此,我等为了出奇不意,才决意从城北突围,然后一路绕过太行山,辗转至此。”武松道,“况且,这河北、河东之地已尽陷金人之手,我等只能选偏僻之地行进,以避开金兵。故而今日才到,这有何不妥?”
听罢武松所言,翟兴的脸稍稍平和了一些。而亥言心中则暗自窃喜:没想到武松这临场编瞎话的本事已是愈发了得了。
“那你说是奉赵知州之命前来,有何凭证?”翟兴又问道。
“我等此番前来所为之事便是凭证。”此时,柳如烟上前一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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