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脸上始终挂着体面的微笑,他跟平民适当的保持距离,有不叫自己显得高高在上。信使也想起了这个机灵的小子,并且跟他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信使一下子来了灵感,他拿去炭笔继续写道。
“好在来自帝国的几位贵族始终保持了一些乐观的品质,如果帝国能延续现在的政策,源源不断的将我们南方勤奋的农夫和体面但是缺乏空间的贵族运到这片荒芜的土地上,我想用不了多久,这里情况就会大为改观。
我刚才讲起了之前的宴会,那么我情愿从那里开始讲起。如果不是那个来自洛林家族的小伙子,我肯定会草草的吃上一口就愤然离席的,尽管他们的宴会时间本来就短的可怜。他在餐桌上妙语连篇,他讲得一个笑话叫我现在想起来还肚子疼。
在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有一只老鼠快速的穿过了餐桌的上面,虽然没有碰到任何食物,却叫人觉得一阵尴尬。这个时候,我们的那个小伙子清了清嗓子缓解了尴尬‘我记得有一年,我们那里的鼠患闹得厉害,几乎到处都是老鼠,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我们的农民控告当地的老鼠破坏庄稼,因此传唤老鼠去教会法庭受审。理所当然老鼠根本不会出庭,于是就又被加上了个藐视法庭的罪名,然而老鼠的辩护教士认为,按照习惯法来说被告不需要冒着生命危险出庭,而显然去法庭的路上到处都是猫。这种辩护说服了当地的教士,于是对老鼠的审判就无限的延期了。’
一个简单的笑话,就教给了这些野蛮人什么是规矩。我相信,如果这个孩子有一天不想跟这些北地的农夫为伍,那么他一定可以在南部的宫廷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至于其他的几位,埃米是一个很虔诚的教士,他身上具备世界上所有年轻教士所具有的优良品质,却罕有劣习,如果说他真的缺点什么,我猜想那是运气。蒙哥马利是一位来自山地的勇士,是的,我愿意这么称呼他,他就像是《古经》里面提到的巨人一样高大,也也一样的强壮。在事实上,我怀疑他本身就是那些山里巨人们的后裔,如果我跟他在一同一条战线上,即使我们人数占据劣势,我也毫不担心……”
笔没有停下,马车却先停了下来。车厢轻微的震动叫信使有些不适,手上的炭笔在羊皮纸上涂了一块黑色的污痕,而且更要命的是,信使手中的炭笔脱手而出,掉在车厢底下断成了两截。
信使是一个很虔诚的人,他相信征兆,炭笔断了肯定是萨丁的旨意。信使挠了挠圆润的像一个球一样的脑袋,又摸了摸剃的干干静静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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