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霍普曼猛地抬起头来,刚才在跟他对话的,却不是当今的陛下,而是躺在棺材里的那位,当年的诺丁陛下年不过二十,但却已经成为了一名老练成熟的统治者,况且又以宽厚着称,当年的宫廷官员,无不以能服侍慈人物为荣。
而今十年过去,帝国再次到了风云飘摇之际,曾经的贤士、大将们却已经不见得踪影,只留下一片狼藉的余烬,和一群不安分的野心家。
他们又能将帝国带向何方呢?
“陛下,我愿您的旗帜永不落,也愿您的刀剑上,不要沾染太多无辜饶鲜血吧。”
霍普曼暗自担忧着帝国未来的走向,但身体却依旧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他带领着队伍将皇帝的陵墓送到一处山坡上的教堂中,并且最终给诺丁陛下一个平稳的归宿。在哪里,没有大普鲁斯的民众,没有贵族和大臣,更没有那些骑士团的年轻骑士,和无论怎么数也数不清的野心家。
山坡上有一棵树,乃是皇宫初次建成的时候,陛下手植的一棵良种,也是在“灰面”修士去世之后,诺丁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一。据他观察,诺丁陛下很可能具有跟这棵树“交流”的能力。在第一任宫相去世前后,诺丁陛下总是赶走所有的仆从,一个人对着树喃喃自语很久。
当年,在最初知晓此事的时候,霍普曼在心中还暗自着急,这无疑是一种对萨丁亵渎的异端行径,如果此时被曝光,不仅会败坏皇帝陛下的名声,甚至还会直接威胁到帝国的统治。在揣摩二三之后,霍普曼选择了将此事暗藏在心底,他无数次在萨丁面前做过忏悔,在神和皇帝之间,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忠于自己的祖国。
而现在,一切终于都结束了,没有人会为皇帝的墓碑前为什么有一颗树而起疑心。即使是有有心人关注到了这一点,也不会往异赌角度去考虑。
想到这里,霍普曼的心头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望着那口停在教堂里面的棺椁,他再次匍匐下了身形。
诺丁陛下是个好皇帝,明君,无论他是不是一个异端,他都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如果异端也是能拯救帝国百姓的一剂良药,请叫我第一个饮。”
“陛下,如果您真的有异能,能否给臣些启示?”
霍普曼颤抖着身体,从教堂的门口一路爬到先帝的棺椁面前,抬起了头。
他的身后,是几个年轻还轻的修士,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的授业恩师的所作所为,不明白这又是什么仪式。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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