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男人,一个穿着军服的士兵,或者是满脸刀痕,带着横肉,或者哪怕有一把刀,一个头盔,她都可以心无旁骛的骗他,装可怜,然后活下来。
但那只是一个男孩,而且年龄跟她相仿,脸蛋的边缘透着点稚气,脏兮兮的嘴巴上唱着颤抖的情歌。
“哦~姑娘,我最美的新娘……”
“我是你刚刚杀掉的那个饶女儿,我正站在这边看你杀我的父亲,以及,听你唱歌。”女孩忍不住指责了起来。她的嗓音干巴巴的,像是一只受惊的鹦鹉。
男孩听过这句话之后,没有女孩想象中的凶残,而是有些败兴似的摇了摇手。
“得了吧,你至少还有过父亲。”
一直到现在,何塞骑士的脸上都会一阵阵的发烧,他其实当时是在安慰那个女孩,要知道,在军队里面,谁他是个没得父母亲的,他是要跟人家拼命的。
女孩却不管不鼓哭了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像是一壶烧开了还没倒的开水。
何塞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出于安全着想,他应该让那个女孩闭嘴,但显然,那个女孩却会错了意,只是一个尽的往后退,同时,哭泣的声音也更大了。
在现在看来,这只能称得上是一段有些蠢萌的回忆,但在当年,却是叫他心里恼火。
“我,你别哭了行不行,要是还想要命,就给我闭嘴!”
这其实是他在部队里面听长官们的,以往遇到这么个情况的时候,无论是再乱糟糟的场面,都能被他这一生训诫给叫停下来,大家很快就各司其职似的找到自己的岗位,开始自己的工作。
可女孩不吃那一套,她只管继续哭她自己的。
男孩想要去摇摇那个女孩的肩膀好让她清醒清醒,却看到了自己手上滴下来的血。
他悄悄的离开了。再也没敢回头。
只是再走远了没几步之后,他听到了人生中有史以来最好听的歌曲。由一个喉咙沙哑的女孩来唱给他听。
“你要去斯卡罗布集市吗?”
何塞骑士调转了一下马头,将自己的目光凝聚在身后的那片丛林中,而他的前方,正是一道新修建的城墙。
瓦卢诺。
“香菜、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那是一首全普鲁斯人都听过的民谣,就像是某种印刻在骨子里面的记忆一般。
再那以后,所有的记忆都变得模糊起来。何塞骑士只能想起些许的细节来,他好像真实的发生过,但又好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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