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什么看法?我立刻就去办。”
“噢噢,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但是,您没有觉出来吗?我们伟大的演奏家似乎在作曲的时候有些用错了名词。我特别喜欢那句‘勇敢的帝国,伟大的陛下。’但您想一下,如果能够改成‘勇敢的皇帝,伟大的帝国。’这样是不是显得更加妥帖一些。毕竟我们都知道,勇敢一般只是用来形容人或者是某种动物。”
斯沃德的脸上立刻写满了“我明白了”这句话,他骑在马背上,不便于直接下马行礼,可他依旧想出了一种办法来表达自己的敬意。那就是将自己的头盔一把拽下来,然后朝着皇帝陛下点头示意,等到远远的离开之后,再慢慢的戴上它。
乐队的指挥虽然对这个提议称不上有多么感兴趣,但他依旧还是诚恳的照做了,毕竟只是更替两个词汇,似乎也称不上多有难度。
一路上,除茨风波之外,似乎再也没有出现任何有失水准的情况发生。亦或,跟接下来发生的巨大失误相比,这些,又都算不了什么。
整齐的队伍经过市区,市民们带着敬仰和新奇的眼光望着皇帝陛下的队伍,他们紧紧的贴在街道的两边,一些收入尚可的家庭站在自家的露台上,而那些收入不够好的人便指的就在道路的两侧,跟着佩里斯的队伍一起走,望着这少见的活动。
就连酒馆中的人都悉数离开了自己常年饮酒的位置,跑到酒馆的外面,望着皇帝陛下威风凛凛的军阵,借着醉意一个劲的脑补些故事,而这些东西,便又能做的了今后的谈资。
酒店的酒保站在那群醉汉的身后,当着酒店的大门口,一边盯着醉汉们,一边留神着店里,他端着一杯酒,自己慢慢的喝了起来。
酒店中只剩下了一个客人,花白头发,身材微微发福,依旧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往胃里灌那些只剩下了一点点酒味的清水。这也是店家救人命的方式,如果他现在杯子里面都是酒,就他这么个喝法,不知道要在人家的店里面死几次。
街道的尽头便是雕像,如果皇帝还有兴致,沿着路走上几公里,就能看到阿巴斯奇亚的码头,那个支撑起这座雄城最核心的力量来源。
城里的修士们自觉地站成了一排,这次他们不敢有任何不规矩的地方,只穿了黑白两色的衣袍,而且颜色的分辨不以他们的身份,只以年龄作为分别。年轻人穿白色,老年人便穿黑色,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疲惫了一路的乐手队伍适时的开始休息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修士们高声吟唱的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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