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而是对他刚刚所隐瞒了事实而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我问你,你可知道,我们大普鲁斯人释放战俘的条件是什么?”
“……”
“只有在战场上打得漂亮的人,我们才会允许他们活下来,就跟你们的文化一样,我们同样也尊重强者,懂吗?”
萨维奇猛然间听到刀剑出鞘的声响,正当他打算要抬起头来查看的时候,原本灵活的脖颈,却在此刻突然失去了知觉。
一颗鲜血淋漓的人头滚落在霖上,尽管年事已高,伯爵依然称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剑士。
“你是够懂事,可惜了,你的剑上沾过大普鲁斯战士的血,注定没办法叫你活下来。”
站在部落门前的战士们有些惊疑不定起来,他们匆忙的想要从丢在门前的武器堆中寻找到兵刃反抗,却发现原本还远在山坡上的大普鲁斯步兵早已经迫到了他们面前。
“举起兵刃者死!”
“跪地献降,饶尔等一命!”
伯爵高高的扬起自己手中沾血的宝剑,正迎着呼啸而来的北风,如是吼道。
而那些跟在伯爵身后的战士们,虽然大多听不得其中的意思,却也像模像样的喊起了起来。
“跪地投降,饶尔等一命!”
“跪地投降,饶尔等一命!”
另有实在不明白韦根人晦涩发音者,则是采用了一种更加具有压迫性的手段。
他们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盾牌。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这原本是韦根人在突袭商队时常玩的把戏,但此刻的大普鲁斯战士却将其用在了他们自己的身上。
而且因为帝国的军团更具有组织性,这“音乐”的声音便更加响亮了起来。
韦根人原本是从呼啸的北风中学到的慈技巧,他们能在顺风的情况下,将这种声音传出去很远。
但此刻的大普鲁斯军队却是逆着风将声音一步步的压了进来。
这种沉重的撞击声好像是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一般,原本对人人畜无害的声响,此刻却具有了将人凭空击倒的力量。
一个又一个的韦根战士们丢掉了自己刚刚捡起来的兵刃,匍匐着跪倒在霖上,将身子趴的好像狗一样低。
像是杀死敌对部落的领袖,而又保全他们领民的这种事,他们却也是见过的。
因而,在面对相似的情况中,本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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