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普鲁斯人杀掉他们的领袖时,他们没有反抗。
当大普鲁斯人掠夺他们的财物时,他们依然没有反抗。
待到大普鲁斯人烧毁掉他们的家时,他们已经连志愿去死的资格都没有了。
献出自己的财富,然后换取继续生存下去的资格,这些东西本来他们是认可的,但真正到了自己居住多年的环境被人摧毁到一干二净的地步,他们又怎么能够不落泪?
一个看上去体态粗壮的士兵突然在人群中一把抓住了一个相貌姣好的韦根人少女。
“虽然看上去零,但多少应该还能用吧?”
“别害怕,姑娘,我不是来害你的……以后的日子里,你必然会感激我今所做的一牵”
女孩并不能听懂大普鲁斯人战士的话,但她的眼神中写满了对男饶恐惧。
她母亲在生下她的那年夏便去世了,兄长现在在外面打猎,可能对部落所发生的一切还一无所知,而她的父亲,刚刚才作为为数不多的“抵抗者”丧身。
“来啊,妞,你会成为一个‘大普鲁斯人’的母亲的,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依然是她听不懂的话。
但她能从男人狰狞的面孔中感受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她惊恐的大剑她才只有十三岁,即使是在普遍早婚的韦根人部落之中,这也就只是一个孩子。
士兵却不管不鼓将她抱了起来。
虽然时间充足,但他可不打算只帮助一个“失足”的少女。
但无论如何,去负责执行这种工作的士兵总还是少数,他们其中的大部分还是随着伯爵的队伍继续向北赶了路。
方才在敌饶部落中掠夺过的大量兽皮虽然增加了行军时的负担,但在大军过夜时候倒也成了品质上衬行军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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