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穿着舒服的家居服,靠在太师椅上,沉思了半晌,继续说道:“我给你一部分钱,咱俩就从来没见过。”
“呵呵。”大飞笑了,事儿都没办,就拿钱,这不是好事儿么。
“但我给你拿多少钱,你就必须给我办多少钱的事儿,懂不?”陈国鹏看着大飞,似乎没有悲伤。
“那得看你拿多少钱了。”大飞不以为说地摸索着大腿。
陈国鹏一愣,转头看了一眼屋外,再次转头回来,轻声地说:“我给你多少钱,证明我相信你,你要不给我整这些事儿,你那整走私车的厂子,明天就得被查了。”
“呵呵,你威胁我?”大飞挑着眉毛,卷着舌头,表情有些狰狞。
“我不是威胁你,只是陈述一个事实。”陈国鹏指着屋外:“你去吧,自然会有人带你拿钱。”
……
五分钟后,大飞的车子,跟着一辆保姆车,来到一个宾馆,这个宾馆中档,不大不小,格局一般。
保姆车上下来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其实就是陈家的煮饭保姆,她拿着一窜钥匙,带着几人直接上了二楼,并且轻车熟路地打开其中的一个房间。
“在那儿,你拿吧。”保姆并没有进门,而只站在门口,指着屋内的一个麻袋说道。
“刷刷。”几人瞬间进屋,拉开麻袋,入眼之处,全是红灿灿诱人的超片,散发着油墨的清香。
“刷拉!”
一窜钥匙,被扔在了床上,保姆冷着脸说道:“这是二楼这一层房间的钥匙,你们要住就住这儿吧。”
说完,保姆转身就下了楼。
屋内,几人看着红灿灿的钞票,似乎忘记了呼吸,只能听见咽唾沫的声音。
“大哥,这少说有五百万吧。”
一个大汉,眼睛赤红地看着钞票,吭哧半晌,才出言问道。
“不止,起码八百万。”大飞一拉将麻袋的口子重新系好,面色沉重地看着几个兄弟。
八百万呐,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这个年头,出去找人打架,也就几百块钱的出场费,砍手砍脚的,也就一万块钱都有人做,说白了,八百万,都能买多少条性命了。
装钱的袋子,就是那种集散中心打包的麻袋,所以,他粗略扫一眼,就能猜个大概。
“我草,这陈老板,还真他妈大方啊。”一个汉字咧嘴笑道,眼里没有其他人,只有钞票,眼神中表现出来的欲望,是那样的强烈,那样的赤果果。
“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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