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们手中的资金,加起来已经三千万,在重庆这个地方,哪怕是下面的一个县城,你要想玩儿地产,那根本就是扯淡。
因为这不是本土作战,就连最小的建筑项目,你都得求爹爹告奶奶才能拿下,因为你是外地来的,送礼都不知道送出去多少,还得装孙子,这不是我的性格。
万一到最后,结款的时候,人家再给你卡一下子,你这钱,投资进去,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见到效益。
所以,这个十分火爆并且利润吓人的行业,现在是我们玩儿不起的。
如果,我们的资金没被冻结或者监控,我们过来,那有很多种办法东山再起。
这其中有个问题,我们的卡是直接冻结,而庆哥的资金,则是被监控,被没有被冻结,也就是说,你能取着用,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胆量。
其中的关键,也能说明他们在大河的关系,和我们在八里道的关系人脉,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一个是留有退路,一个是坚决砸沉,没有可比性。
“要不,咱还是整贷款吧?”李琦想了会儿,提出了他的建议,但这建议刚出口,就被我们集体否决了。
一来,这个行业,本来就涉及到太多的麻烦,没有点关系,没有社会力量,谁他妈敢往这个行业上冲。
你看看周边,不管是哪个城市,开着贷款公司的,不都是当地的大佬,即便不是社会人,那也是有能力的老总。
人家有句话,一般都是这样“你欠我钱,不想还是不?呵呵,虽然我做正规生意,但认识的人,全是一些不正规的,要不,咱们互相扒拉扒拉?马路上跑跑试试马力呗?”
你听听,我们初来乍到,这种行业,还是不能涉及的。
“贷款整不了,房产整不了,看来,我们只有整夜场了。”
“唰!”听到李琦的抱怨,我和庆哥的眼神,唰的一下就亮了,脸上带着欣喜:“我草,你这总算开窍了,就整夜场。”
“小龙,你考虑好了,真整夜场啊?”马军有些迟疑,夜场这东西,比信贷还灰色,整不好,又他妈得罪一群人,老炮是这样,江一恒是这样,不管是谁,这地方,总是藏污纳垢的场所,结交的朋友很多,但一旦有了矛盾,得罪的人更多。
别说你牛逼,这社会,比你牛逼的人,比比皆是。
“我想好了,你们看哈,夜场,咱们手里的资金,基本上能操作了,在这个县城,基本能达到首屈一指的水平,流水也大,只要流水充足,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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