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罗天镇可是有整整五个年头了,别的不说,光说镇西边的土地庙,破了没人修,都是他和他的几个伙计过去修缮的,你说他明明是这么好个人吧,怎么就变成悬赏一万两白银的通缉犯了呢?”
那个年轻人也是二十好几岁,估计和司敬一是同一个岁数,不过即便如此还是要称呼他一声先生。从他们的对话当中可以知道,这个司敬一的人品似乎还不错。可人品这东西谁又能说得清楚呢?又有多少人的本性是掩藏下去而不被别人挖掘的。
“谁知道呢,以后啊,还是少和司先生,不对,是司敬一少有来往的好,不然引火烧身可不是闹着玩的。”那个光头佬一下子把态度给转变了,这种人斐玄是看不惯的,可看不惯归看不惯,还不至于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而大打出手,更何况,别人一个小老百姓,把他打了斐玄有什么好处可以拿?
人,或许就是这样的一个动物,趋利避害是本能。可也总有些人,就是喜欢路见不平一声吼,也有些人喜欢凑热闹不嫌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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