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面上阴森冷冽。
鲜血正从黎小暖的手上往下滴，可怖又狰狞，刚刚听到黎明阳提到五年前那晚，顿时心中气血翻腾，想也没想一把将手中的杯子拍在了桌子上，碎裂的玻璃扎进皮肤里，钻心的疼，却不敌心中那份伤痛的万分之一。
黎小暖连最起码的礼貌都不想维持，话里极尽刻薄尖酸。
心里的怒火即将淹没她全部理智，一度有些维持不住面上的冷漠，黎明阳怎么敢提？就算二十多年的情分全是虚情假意，早已经化作泡沫消散无踪，她至少——以为黎明阳会留给她一丝尊严。
五年前那一晚是她心里永远的伤疤，看到父亲倒在地上没了呼吸，惊慌失措向最信任的人求救。
那是她时隔二十年，第一次开口说话，出于对爸爸的担忧，下意识的连锁反应。
那也是她对黎明阳毫不保留的信任，然而换来的却是一个个残忍的真相，除了黎明阳，没人知道黎小暖曾经开口说过话，也没人知道她再次闭口不言是因为黎明阳。
黎明阳毁了她心里最后一片净土，却还敢拿唯一的一声也是最后的一声“二叔”来折磨她。
呵——很好，黎明阳成功燃起了她藏在内心深处的恶魔基因，她不想再跟黎明阳慢慢玩了，她要让黎明阳痛彻心扉的感受到，什么是绝望！
看到黎小暖那张泛着嗜血笑容的脸，黎明阳心里咯噔一声，眼中的懊恼一闪而逝，直到黎明阳走到生命的尽头的那一刻，才幡然悔悟，如今他的一句话无心之失，失去的是什么！
此刻看着黎小暖正滴血的手，黎明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终究没再说下去，沉默半晌再次开口：“这里也是我的家。”
“呵，你认为我会做没把握的事？五年不见，你变蠢了！”
黎小暖眼中带笑，嘴角扯了扯，一边打字，一边将手心里最后一块杯子碎片拔了出来拿在手中把玩，如同地狱中的恶魔一般浑身带着冷冽般的杀气。
“你拿到房契了？”黎明阳来不及去揣摩黎小暖突然性情大变是为何。
话里尽是藏不住的紧张和不敢置信。
黎明阳下意识的紧张自然没有逃过黎小暖的眼睛，她想拿回老宅，房契的事情本来也没想瞒着黎明阳，只是她有些意外黎明阳的反应。似乎带着一丝期盼？
“你在哪找到的房契？是不是一幅画里？”黎明阳满眼急切再次追问。
黎小暖突然笑了：
“画？”黎明阳第一反应问的不是房契，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