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韫说道:“其实我在闽州待了几个月,我早就来了,只不过在闽州有点事。”
房务仪看着她,就听见她继续说:“闽州有什么事,房将军你应该也知道吧,不过我好奇的是,白先生为何没在闽州,薛一鉴又去了哪里,他们来西部,到底要做什么?”
房务仪眼睛闪了闪,随即垂眸说道:“他们自然想为不该枉死之人寻个公道。”
“不该枉死之人?是谁?成王?林侧妃?”李明韫追问,“还是我祖父陈恪?”
一阵沉默后,外面雷声轰鸣,雨大风急,呼啸着从窗子外往里钻。春雨急忙跑过去把窗子关好。
房务仪抿唇看着李明韫。
“都是。”他说道,“不管是成王殿下,还是侧妃娘娘,或者说陈大人,他们本都不该死。但因为有心之人的算计,让他们死了。”
说到这里房务仪面露愤恨,但过了一会儿表情又变得痛苦,他捂着脸,“我本该为他们报仇,本该亲手将那些人……一个个的都杀死……可是,可是我太没用了,我连杀个仇人都做不到,还连累了大家,我真是……枉为人!”
“这就是你一蹶不振的理由?”李明韫站起来,平静地说道,“那你没说错,你这样,很没用。”
在场之人没想到一向温柔知礼的李明韫会说出这种伤人的话,都有些懵了,房务仪更是如此,他自己虽然自暴自弃,但还是第一次从旁人嘴里听到这些话。
“小郡主……”他低下了头,“属下……无能。”
“你是挺无能的。”李明韫重复他的话。
“……”
大家惊讶地看着李明韫。
房务仪的头埋得更低了,连说话都说不出来,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羞愧。
他真的,什么都做不好……
“所以,别人一句话你就要完全否定自己吗?”李明韫走到他面前,见他愣住,继续说道,“就因为一次失败,你就如此萎靡、颓废不堪吗?房将军,你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将军吗?还是说,那个他已经死了,留下的只有躯壳?”
房务仪,你究竟是房务仪吗?这些年,你究竟在做什么?
心里一直有一道声音在质问他,只不过,他把它深埋在心中,不轻易触碰。他自我逃避,无论是之前那十多年,还是现在这几个月,他都在逃避,逃避一切。
“房将军,你若是真觉得自己没用,大可以隐姓埋名,一走了之,就当……没有你。”李明韫的话有些残忍,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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