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元山只有一儿一女,都是郑氏所出,儿子秦正则今年十三岁,女儿秦兰娘都十五岁了,两个人都在场。
听到郑氏说出来这样的话,秦兰娘赶紧过来一把捂住了郑氏的嘴,可怜巴巴的看着秦元山:“父亲息怒,父亲息怒,母亲是病了,女儿这就带着母亲去后宅找郎中诊治。”
秦正则也扶着秦元山的手臂:“父亲,息怒,母亲一时想左了,这个档口可不敢闹出来旁的事情来。”
秦元山看着懂事的一双儿女,一甩袖子进了书房:“正则、兰娘,你们两个进来。”
书房里。
秦元山看着一双儿女,抿紧了唇角。
秦兰娘跪在地上,哽咽的哀求:“父亲,母亲平日里也是很守规矩的,这一次就饶了她吧。”
“父亲,让长姐在这边陪着母亲,我……。”秦正则话都没说完,就被秦元山一个冷眼给瞪回去了,低下了头:“父亲,儿错了。”说完也跪下了。
秦元山沉吟许久,才说:“这些年来,她为妻,养儿育女功不可没,为父妾室有二,却从无所出,今日不妨说对你们姐弟二人说一说,是她用了各种办法伤及我说秦家血脉,嫡庶本就有别,她却没有容人之量,许多年来为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是为了你们姐弟二人名声。”
“今日她在书房之中冲撞了石三小姐,惹怒了圣上,不妨告诉你们两个,石三小姐必是以后的国母皇后,如今圣旨下了,为父一夕之间官升三品,是福是祸尚不可知,但若让她如此胡作非为下去,只怕我们秦家会朝不保夕,为父本就是寒门子,潮廷之上并无仰仗,身边又无兄弟帮扶,再往下该如何走,你们也来替为父想一想吧。”秦元山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只是不忍伤了一双儿女的心罢了。
秦兰娘低头落泪。
秦正则也是不敢回话。
虽说只是县令之家,可该有的教养规矩一样不少,别说饱读诗书的秦正则了,就是秦兰娘也是识文断字,规矩学全了。
换做别家,郑氏莫说当主母,就是这条命都不用要了,冲撞天子那还了得?
“为父仰仗的是人和,仰仗的是你们祖母留下的福荫,若不然石三小姐今日动怒,秦家无喜只有祸了。”秦元山长叹一声。
秦兰娘跪行几步到了秦元山面前:“父亲,留母亲一命吧。”
“为父并不想伤她性命。”秦元山确确实实动了杀心,但夫妻十几年委实下不去手,可也明白郑氏要不约束好,只会给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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