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没几天过年了,过了年再说也不迟。
“玉竹,你说的那个人在哪里呢?”石晗玉可一直都没见到浮生。
“浮生性子古怪,不肯跟我们住在一起,在街对面置办了一个小院子住下了,明儿奴婢去叫她过来。”
石晗玉挑眉:“好。”
因为石晗玉的要求,玉竹一大早就出去张罗着到牙行请来了两个粗使婆子,又带着绣娘过来给三个人都量体裁衣,石晗玉特地额外给了银子,让她们加班加点儿的做出来,赶在过年前送过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绣庄的人回去就忙活开了。
石晗玉让玉竹和白芨在家里忙活,一个人敲开了对面小院的房门。
小院内,白雪铺满了院子,一个深一个浅的脚印和长裙拖过来的痕迹很明显,昨夜的雪到现在还松软的很。
浮生依旧是一身黑衣,依旧是大大方方的露出脸上那狰狞的疤痕,只是看着石晗玉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
当年那一番衣之道的言论记忆犹新,几年不见,她在这个牙尖嘴利的少女身上也看到了世事沧桑的善变,不得不说那份怜惜自然而然的就生出来了。
两个人进了屋,石晗玉明显的感觉到了冷,一个铜香炉递到了自己面前。
“谢谢。”石晗玉接过来抱在怀里,笑眯眯的看着浮生。
浮生轻轻地叹了口气:“听说你不记得了?”
声音一如既往的入耳,浮生的声音是可以让人爱上的那种,哪怕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也会让人心里都舒爽。
石晗玉笑着问:“是玉竹提前打了招呼吗?”
“她是个聪慧的姑娘,不过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这一趟就失望了。”浮生看了眼石晗玉:“那么狡黠的女子,总是会许多骗人的小把戏的,对不对?”
石晗玉完全不意外被浮生猜到了,之所以没带着玉竹或者白芨,就是想要和浮生开诚布公的谈一谈,或许是人生经历了这么一场,让自己有了更多的感悟,浮生曾经说过后悔,如果她真的后悔了,那么自己就一定要倾尽全力帮她,人都可以颓废绝望,同样,人也都可以浴火重生。
“如果不这样,她们会整日里觉得我可怜,比我可能更要痛苦一些,再者这算不得什么,又不是莽撞的就逃走,自己想明白了,可也不能逢人就解释一通,浪费时间。”石晗玉大大方方的说。
浮生端详着石晗玉,笑出声来:“果然啊,就是个离经叛道的姑娘,我倒是好奇得很,为什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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