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再和你说的。”
“和我说?”白竹沥心里是有点点的欢喜的。
时间沉淀了那份对石晗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并没有被冲淡,反而成了陈酿,他最近总是怀念曾经,初相见的时候,他们都还很年轻,曾经快意恩仇,也曾经金戈铁马。
那些历历在目的回忆总是让白竹沥感慨万千,如今听石晗玉这么说立刻就明白了,这次出去能带着自己一起,不得不说,好消息啊。
石晗玉刚要说话,就听到了牧北宸的脚步声,夫妻之间天长日久的相处,哪怕就是清浅的足音都能分辨的出来,慢条斯理的拿过来旁边的茶盏,给牧北宸倒茶。
“你倒是比我还快。”牧北宸很自然的坐下来,石晗玉就把茶盏送到了面前,接过来茶盏的时候,牧北宸很自然的拍了拍石晗玉的手背。
很寻常的亲昵,两个人都习以为常了,坐在一旁的白竹沥抿了抿嘴角,心里有那么星星点点的不是滋味儿,其实最开始相遇的就不是好时机,以至于后来也从来没有抓住过机会,白竹沥知道自己除了输给了宿命之外,也输给了自己。
“想着早点儿进宫看看师父。”白竹沥说的自然而然。
石晗玉这下是被呛到了,红着脸起身跑出去,外面传来了她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牧北宸深深的看着白竹沥。
白竹沥耸了耸肩:“这不怪我,都一把年纪了,你总是防贼似的防着我。”
“倒是我做错了?”牧北宸担心的往外看了眼,见石晗玉走进来的时候还用帕子擦眼泪,略有些心疼。
石晗玉再次坐下来,牧北宸给她换了一盏茶,这才说:“咱们十一月出门,争取一年时间就回来,如果没什么大事最好,要是看出来苗头不对,早做安排才是。”
“云楼的人都要带着吗?”白竹沥正色,问。
牧北宸垂眸片刻:“带着,组成商队,在德北的幽州城汇合,到时候咱们用商队做掩护。”
这是正经事。
总不至于大张旗鼓的告诉全天下的人,大安国的太上皇和皇太后出门给皇上当先锋了吧?
“是不是太过小心了?”白竹沥问。
石晗玉摇头:“防微杜渐才能长治久安,我们大安国的一切都是超前的,这超前可以起到威慑作用,当然也会让有野心的人虎视眈眈的,有道是匹夫无罪,怀璧之罪。”
这才是最可怕的,谁知道那个陆淮宁是什么路数?真要是打探情况,一座山的阻隔只怕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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