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顾家。”
段闵氏摇头:“不是顾家的本事,这人在顾家不假,看来顾家是存心要收服大燕的臣民了。”
段玉堂微微蹙眉。
段闵氏看着段玉堂这表情,缓缓地说:“一年了,顾家是军旅出身,平乱有楚阳,虽说看着没什么大风大浪,可真正从细微上入手的事情,做过吗?”
段玉堂想了想,确实没做过。
段闵氏又说:“大燕的人要动,动谁?必是我们这些人,因为我们手里的东西本应是当权者掌控的。”
这话,如当头棒喝,段玉堂茅塞顿开也愁了,真要把手里的粮食买卖交出去?段玉堂不干!
“我儿当知,他们掌握粮食,不等于就真上街叫卖,这卖糖葫芦的人都是大燕人,顾府分文不取送给他们,这一箭双雕,一来收了百姓的民心,二来也是在告诉我们这些人,他们要治理大燕,必越要给大燕人活路,是给我们看的。”段闵氏看了面前的山楂罐头:“我说的这个高人啊,不是顾家的人,否则不会一年后才动手了。”
段玉堂思来想后,问:“母亲,儿子要直接去顾府行吗?”
段闵氏年轻的时候可是段家当家大主母,眼界和本事都不弱,不然段玉堂也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来找她了。
“去也不是现在,你再等等看,再者这人的目标不是咱们段家,应该是上官家。”段闵氏说。
段玉堂也觉得是这样的。
段闵氏说:“真正掌控住大燕百姓日常生活的人是上官家,但上官家这一代的家主性格过于谨慎,只怕抓不住这个机会。”
娘俩商量了许久,第二天段玉堂去见上官展,结果吃了个闭门羹,上官展已经回去了锦官城。
而段玉堂如此动作逃不过牧北宸等人的眼睛。
第二天,顾府的请帖就送到了段玉堂的桌子上了。
段玉堂拿着请帖去见自己的母亲,段闵氏缓缓地说:“这样吧,咱们也准备赏花宴,邀请王妃和各家的掌家夫人们到一起坐坐。”
“母亲,您安排就是。”段玉堂说。
段闵氏看了眼段玉堂:“你如此,让容姿如何自处?”
乔容姿是段玉堂的妻子,为人温婉端庄,平日里执掌段家内务,但在段玉堂看来,妻子掌家绰绰有余,可这样重要的场合,到底是差了经验,听到母亲这么说,段玉堂有些不好意思了:“母亲教训的是,那就让容姿操办,母亲可以提点着,这件事关乎咱们段家的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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