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结合所了解的信息，花宸夜将资质差的少女又送了回去，两人猜想花宸夜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她们心里清楚花宸夜是因为此时送来了两人而起疑心，所以才出手试探她们。命悬一线之时，她们在赌，毒花宸夜尚有人性。
结果，她们赢了。
“为什么是两个？”
花宸夜的警惕稍稍放了下来，盯着雪染歌和水清烟出声问道。
“望天神不要怪罪，我俩自幼交好，所以，想一同飞升，还望天神成全。”
水清烟盈盈一拜，出声解释。
自幼交好，一同飞升？
雪染歌低头一拜，嘴角抽动了两下。
“飞升？”
花宸夜嘲弄地弯起了嘴角，冷冷问道：“听说过毒门吗？”
水清烟佯装疑惑抬眸：“听说过一点。”
“本尊乃是毒门尊主，不是什么天神！”
冷冷的声音响起，然后，一阵沉静。
雪染歌，水清烟相视一眼，皆是诧异地看向了花宸夜。
“如果不能飞升，你们还愿意留下吗？”
花宸夜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却依旧是一片邪肆，看的人心底凉意陡生。
水清烟，雪染歌未曾说话，两人神色看似有些犹豫。
见两人犹豫，花宸夜未曾说话，脚尖一点，整个人凌空而起。
“砰……”
手掌翻飞，光芒闪烁，接着便见黑光闪过之处，石屑飞扬，千斤巨石顷刻间化作碎屑。
雪染歌，水清烟皆是一副吃惊的模样，片刻便瞪着眼睛崇拜地瞧着花宸夜。
“是选择平淡一生，还是选择与我快意江湖，自己决定。”
花宸夜身影缓缓降落，背着手一脸冰冷地看向雪染歌和水清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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