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铁锚,我们都习惯叫它锚瓶。”
田广不信,又一次仔细地看了看白瓷瓶。它细长的瓶颈,瓶身粗大,确实象一个变圆乎的铁锚。
“这下信了吧?”李老汉见田广不再吱声,笑着问道。
“天师,这个白瓷瓶,真的就是一个普通的瓶子?”田广没有应李老汉的话,转而向清风请教。
“韩大人和李老爹,都没有看走眼!这个白色的瓷瓶,还真不是一个什么宝贝!只是汪真和礼尊道人对它做了一些手脚。一切的玄机,全部都在这块封口的薄冰上。”清风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师父,所以您刚才竭力将徒儿和田广拦了下来,就是怕我们动了那块薄冰?”辛云接着问道。
“确切地说,为师是怕你们的体温,消融了那块薄冰,那样邵老爹的魂魄,就会瞬间烟消云散。”清风冷静地解释道。
“天师,邵老爹丢失的魂魄,藏在这白色的瓷瓶中,已经够隐蔽的了。汪真和礼尊道人,为何还要用薄冰将瓶口封闭呢?怎么不用其他的东西呢?”韩勇忠不解地问道。
“那鬼都是阴森森的,当然要用薄冰封口了!”田广自以为是地说道。
“田广,你净是胡说,要是象你说的,鬼只能呆在冬天了!”李老汉一脸不屑地回道。
“汪真和礼尊道人,可不是因为喜欢用薄冰,而是别有用心!”清风平静地说道。
“师父,您是说,使用薄冰,也是汪真和礼尊道人他们的奸计?”辛云一脸惊讶地问道。
“不错!你们仔细想一想,汪真和礼尊道人,他们就是摸上这个白瓷瓶一万遍,也不用担心薄冰消融。所以,这其实又是他们的一个诡计!他们留了最后一手!”清风一脸镇定地解释道。
“天师,汪真他们的诡计,真是防不胜防!要不是您刚才及时阻拦!不管是田广,还是辛云的体温,早就将封口的薄冰消融了!如果那么一来,我们想救老邵,几乎就没有一点可能了!”韩勇忠跟着感慨道。
“师父,这瓶子我们几个人都动不得!那可怎么办呢?”辛云有些惊慌失措。
“是啊天师!我们再怎么做,也变不成厉鬼那么凉啊?”李老汉也犯起了愁。
“天师,本官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或许是最佳的人选!”韩勇忠突然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笑意。
“看来贫道和大人是不谋而合!”清风跟着会心地一笑。
“你们说的是谁呀?”田广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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