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粗瓷大碗的清风,看到唐韧已然恢复,终于长长地松口气,立刻示意郝爷站到自己的跟前。
“天师,您要郝某做什么?尽管吩咐……”郝爷说出的时候,眼睛从未离开自己的护心衣。
“郝爷只需站好别动……贫道立刻给您涂上唐韧的体血……”清风边一本正经地嘱咐,边又从自己的袖兜中,小心翼翼地摸出了一个神秘之物。说起来神秘,全是拜它的古怪样子所赐:象壶又象盒,肚比壶扁,却又比盒子多一个细长的小嘴。
“天师,这是什么宝物?”唐韧忍不住好奇追问。
“这只是贫道用残锡做的一个不成形的怪壶,平日里只是用来筛撒五色土之类的东西,没有想到今日却派上了用场……”清风笑笑说道。
此时每一个人肚子里的好奇,与唐韧相比,只会多不会少。戴神父不但觉得清风手中的怪壶有意思,更是关心起了他要如何妙用。
“天师……我想不明白……您的怪壶……怎么妙用?”
“是啊天师!您不是要给郝爷涂血吗?这壶又有何用?”陈跛子也跟着追问。
一时间,师爷几个手下也七嘴八舌地议论,都胡乱猜测清风手中怪壶的妙用。
“大伙不必绞尽脑汁地胡猜了……天师用此怪壶……那少不了施法……”铁行云笑笑,请众人安静下来。
“铁先生虽然看不见……可贫道的所思所想……是一点瞒不住您呐……”清风客气地说道。
铁行云听了清风的夸奖,又微微一笑。
“天师过奖了……铁某也就是动动嘴皮子……天师可是实干……”
清风笑而不语,当即平心静气,摒除一切杂念,唤出了自己的元神之力,手里紧握的怪壶,忽然飞起,犹如一只灵动的翠鸟,跳上了粗瓷大碗的碗沿,尖尖的细嘴扎下去。
“哎呀……它怎么还会吸水?”唐韧瞪大了眼睛盯着,众人也急忙凑过来围住看,接着便是一个一个地交口称赞。
“真是神了……粗瓷大碗里的血少了……”师爷忍不住兴奋,指着只剩碗底的蓝血嚷道。
“天师……您的……这个怪壶……”戴神父也好奇地问。
清风并不着急解释,继续使出元神之力,那怪壶吸干最后一滴蓝血,瞬间飞到郝爷的头顶。
“天师,它怎么飞到了郝某的头顶?”郝爷仰起头,两只眼睛往上瞟,嘴巴张得老大。
那怪壶此刻好象有人握着,当即从郝爷的头顶倒出满肚子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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