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王艳如期出现在我家门口。手里提着两袋子水果,媒人站在她身后冲我笑个不停。那儿有这么相亲的,只见了一面就直接上家里了。我想找个机会问问王艳,这姑娘却被老妈拉着脱不开身。
上午十点,大姐一家突然来访。大姐夫领着外甥在院子里,大姐跟老妈一起陪着王艳。媒人早已离开,现在只剩下王艳一个人了。她似乎并不怕见我大姐和老妈,跟她们聊天应对的迎刃有余。
一直到吃完午饭,这才有了跟王艳单独相处的机会。我问她问什么来我家,她说全都怪我。要不是我出的馊主意,她怎么会主动见我家里人呢。
这我就更不理解了,从头到尾我都是最后一个知情者,怎么这事儿能怪到我头上呢。王艳根本不解释,只是一个劲的掐我的胳膊。这是上学时她养成的习惯,每次帮我补习看我走神就用这种方式惩罚我。
如果是冬天她的惩罚基本可以无视,但是夏天她的这种惩罚方式就有点儿残忍了。掐的我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几次老妈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只能解释自己挠的。
王艳离开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从村里回家需要半个多小时。前几天刚下的雪,所以我选择走着送她回家。我猜不出王艳的心思,只是提醒她不能再这样隐瞒下去了。这戏演的有点儿过了,再演下去就没办法收场了。
王艳突然冒出一句,问我是不是讨厌她。这话从何说起呢,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她了。我说不讨厌,她说不讨厌就行。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我从未有过跟她在一起的念头。
我爸是农民,一个拥有高中学历的农民。曾经当过几年的村干部,后来一心放在了修理地球的事业上。
我妈是农民,一个一天学没上过的农民。含辛茹苦养育了我们姐弟三人,任劳任怨从来没有抱怨过。
大姐和大姐夫也是农民,一辈子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二姐是中学教师,二姐夫帮人开车。我们家条件就这样,没权没势没背景。所以我一直很安分,从来没向过天上掉馅饼或者靠娶个条件好的媳妇发家。
上学时就知道王艳家的条件,在班里能排的上前三。她父母都是做生意的,镇上有自己的门市。县城有自己的房子,而且她父母做的不是同一种生意。在这样一个家庭里长大,王艳自然要比一般人见多识广。
在我们都没见过火车的时候,王艳已经可以单独乘坐货车了。在我们还没有搞清楚飞机是如何飞上蓝天的时候,王艳已经坐过好多次了。她从不再同学面前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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