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然不惧，冷笑着回应道：“你们想让我说什么？”
咦……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叹之声，此子修为虽然低微，胆色却异于常人！
对此林琊见怪不怪，因为胆子再大的人他都见过，也料理过。所以他并未当众发作，只是喝止了观众的喧闹，随即对唐天启解释道：“现在有人控告你玄心剑宗修炼邪功伤害同道，你作为玄心剑宗代表发言，为本宗辩护。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所以你不要说其他无关的事情，那都是没用的，明白了吗？”
“哈哈哈哈……”
唐天启突然笑出声来。这笑声起初像是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微弱而颤抖，渐渐地，它变得强烈而失控，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周围每一寸空间。但仔细听，这笑声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哽咽，像是被无形之手紧紧扼住了喉咙，每一次笑声的间隙，都能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泣。
再回看唐天启时，泪水在他眼眶中打转，最终还是不争气地滑落，沿着脸颊蜿蜒而下，与嘴角那抹未干的苦笑交织在一起。他的笑容此刻变得异常复杂，仿佛是对命运无情的嘲讽，也是对自我脆弱无助的承认。泪水与笑声并存，构成了一幅既凄美又扭曲的画面，让人心生怜悯，却又不敢轻易靠近。
观众们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明明是一个略显青涩而充满活力的少年，为何其模样既放肆又张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有的人则是担心唐天启的精神状态，他该不会没遇到过这种大场面，给吓傻了吧？诸神之梦有规定，神识不正常者不得受审。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