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吧。”看懂了他的眼神，封战爵很淡定的说。
何清看了眼许果果，见她没往这边看，才说：“杨柏尘这两日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帮助好多人提高了精神力，那些家长开始很高兴，可后来发现孩子很容易处于亢奋状态，总做出些匪夷所思的事，所以他们已经把矛盾指向杨柏尘那些培训机构了。”
“有哪些出现了异常？”封战爵板着脸，问。金庸中文
这个消息本来就是意料之中，他一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
没得到夸奖，何清有些失望，赶紧把整理出来的名单交给他。
“都在这里了，不过有一点很奇怪，杨柏尘他竟然已经劝说了好多人，现在已经有很多富商往他这边靠，这里面有很大的疑点。”何清皱起眉，提出自己觉得疑惑的地方。
“你不用担心，过不了多久杨柏尘会将这些人赶走的，现在只需要把他这些企业一锅端了就行，我能提供证据证明杨柏尘对他们使用了特殊手段。”许果果抱着孩子走过来，笑着和何清说。
这话让何清有些懵了，不是很明白杨柏尘怎么可能放弃这些人，除非他脑子短路了。
许果果没打算和何清解释清楚，她看向封战爵，说：“杨柏尘应该是利用之前我给他的方法，这个很容易破解的。”
“那我马上通知梁警官，到时候你和她解释一下让她去做就行，不要累着自己了。”封战爵温柔望着她，点头说。
见他们还在自己面前打哑谜，何清偏着头不解望着他们，几次张嘴想要问，可都被他们打断了。
好不容易等到他们说完了，他才有机会开口：“嫂子，怎么能证明这些孩子是精神失常，这个难度大不大？会不会对这些孩子有什么伤害？”
没想到他还挺关心这些孩子的，许果果笑着摇头，说：“你不用担心，这些孩子都会没事的，就像那些提高孩子记忆力的药，不会存在什么副作用。”
因为当初她很清楚杨柏尘会在孩子身上做实验，所以她选择了一种最简单的方式，那些孩子精神力消耗完就是普通人，而且他们没有什么贪恋，不像杨柏尘，没了精神力他会疯。”
有了许果果的话何清就放心了，他对着封战爵提出建议：“那我就去利用媒体让国外那些机构也这样，不能让孩子们受到伤害。”
封战爵点点头，示意他先出去。
“你说杨柏尘什么时候会疯，他这么消耗自己的精神力，也没想过后果？”许果果抱着手看着他，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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