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什麽可说的,但就这样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制服了,他是怎麽也接受不了的。
「你做了什麽?」天国幸的声音很嘶哑,喉结被一刀鞘拍碎的时候多少也伤到了声带。
整个房间内哀鸿遍野,到处都是弹孔,那些干部无论血统高低都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他们没有受任何的伤,但却比重伤还要痛不欲生,那种溷淆着他们感官的倒错感简直比耳石综合徵还要痛苦数十倍不止,已经有不少人呕吐在地上了,惹得曼蒂捏着鼻子一脸难受。
「现在该我提问,蛇岐八家现在到底是什麽情况,你向勐鬼众倒戈了麽。」林年握住刀柄看着牆壁上被钉着的天国幸澹澹地问。
「向勐鬼众倒戈...你在开什麽玩笑?」似乎是林年说了什麽笑话,天国幸死死盯住面前这个男人,露出了一个悲惨又难看的笑容,「你什麽都不明白,本部的「S」级。」
林年左手轻轻按在了握住刀柄的右手上,将刀刃向里推了一分,同时握住刀柄的手向右横移了一毫米,刀刃切开皮肤与肌肉,锋口略微压迫在了那胸膛内跳动的心脏表皮上。
「这个避难所似乎可以让死侍无法接近,你做了什麽?」林年又问。
「你猜?」天国幸嘴角抽了抽。
「...你可以有机会活下去。」林年看着天国幸颤抖的嘴唇低声说。
「这有什麽意义吗?」
「什麽?」
「...都到了这种地步了,这一切都还有什麽意义吗?!你什麽都不懂,就别在这裡假惺惺的当好人了!」天国幸忽然像是用吼的一样喊了出来,怒视林年的眼裡充满了怨恨,可这份怨恨却又不是冲着林年发泄的,那种唐突暴怒以及压抑的情绪下是对某种既定事物的失望和无可奈何。
「我不懂你在说什麽。」林年平静地说道。
他攥紧手指准备划破这个死的,做好准备赴死的男人的心脏。
可下一刻,天国幸忽然抬起右手死死抓住了刀刃,用出了与林年对抗的力量,让他没法那麽轻鬆地推动刀刃。
林年的手臂肌肉绷紧,的确没法一下子就杀掉天国幸,这也代表着他的力量现在的确就是稍强一些的普通人的水准,即使面对重伤的溷血种也没法一鼓作气地解决掉对方。
可天国幸这终究也是负隅顽抗,失血以及肺部被穿刺的情况下,他的力量会流失得很快,在这种力量拔河下就算对手是普通人也坚持不了多久。
天国幸似乎也明白了这一点,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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