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浅薄的经历,在她看来,学习应该是件很快乐的事情,哪里至于露出这般辛苦的表情。
看不懂!看不懂!
不过,既然受人所托,当忠人之事。
檐花收敛了杂念。
回过头,舒展开翅膀,借了几步助跑,轻盈的气流从两侧涌来,托起她宽大的、仿佛天鹅翅膀般的羽翼,带着她径直向天上冲去。
只不过离地前,身后门里还隐约传来蒋玉批评波塞咚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托举她翅膀的玄风撕扯成碎片:
“上个厕所……半个多小时……你打算一天都呆在厕所里吗?……如果继续这么惫懒……送出去……交给苏议员……”
后面的话。
檐花没有继续听了。
她觉得偷听别人说话不礼貌——尤其是在别人以为她听不到的情况下。
猫先生说过,这个世界最影响人修行的,莫过于‘作业’——不是学生们每天都要做的那种功课,而是造孽的那个‘作业’,比如口业,比如意业,比如身业——其中最容易积累的‘业’,就是由‘偷’带来的身业。
偷东西,偷看,偷听,偷嘴,偷懒,等等。
都是身业。
她现在本源浅薄,最不需要的,就是多余的‘业’,那些‘业’会像掉进清水里的墨汁一眼污染她的根基,让她凝不出晶莹剔透的念头来。
檐花摇了摇头。
似乎想把刚刚不小心听到的那些话甩出耳朵去。
上升的气流托着她宽大的翅膀,使她轻盈地飞在半空中。
即便以她的眼光来看。
这个世界显得有些过分荒凉,没什么草木生灵,目之所及,扑面而来的‘白色’让她忍不住恍惚了一下,无端生出一种自己与这个世界格外契合的感觉——猫先生是因为自己‘小白人儿’的特殊颜色,所以才让自己来这个世界吗?
檐花不得而知。
她睁着银眸,扑闪着洁白的翅膀,环顾天地间,整个世界仿佛是被一块块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白色色块拼凑在一起的。
银白色的是蜿蜒在大地上的湖泊与河流,那些水道曲曲折折,水中却没什么生机,甚至没有多少波纹,死气沉沉的躺在灰白色的大地上。
灰白色的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山脉的线条不算陡峭,却有一种被撕裂后又重新拼合的嶙峋感,仿佛每一座山都是伤口愈合后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疤痕。
苍白的是戈壁与沙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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