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抚了上去,冰冷依旧。
“她怎么了?”姜河又问了一遍,因为宋瑶身上并没有出现致命伤,虽然浑身上下密布伤口,但姜河知道,单是皮肉伤不至令她如此。姜河自己身上也满是创伤,先前吃了一记爆炸,现在半边身子还是麻木的,可他还活着,还能用眼睛望着宋瑶。
“我、我不知道。”大兵哥口中一阵苦涩,悲痛道:“我们之前的位置距离你们太远,锋哥说必须下行才能救你们,所以我们就往下冲…我们没有子弹了,殉爆损失了很多人,向前推进的很慢……”大兵哥吸了吸鼻子,继续道:“楼下行尸太多了,我们冲不下去,那个美国佬发现这里可以靠近采取救援,所以我们就想退进来,然后、然后就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大兵哥前边说的内容姜河完全没有听进去,抬头看了看左右,问道:“锋哥呢?他去哪里了?”
大兵哥鼻子一酸,两行眼泪滑落眼眶,哽咽道:“锋哥和她一直顶在最前边,后撤的时候她突然就…就倒下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行尸很多,我们来不及去救她,是锋哥冲进尸群把她带出来的。”
姜河张了张嘴,没有继续追问,锋哥的结果可以想象,他没有病毒试剂傍身,从群尸口中夺回宋瑶,代价就是付出自己的性命。姜河想说句“谢谢”,但是说不出口,只能拍拍兵哥的肩膀以示安慰,尽管他自己也在强压痛楚。
大兵哥吐了口浊气,报以一声长叹:“我先去外边,你…节哀。”说罢转身离开了会议厅。
姜河脑中一片混沌,混乱的思绪充斥脑海,这种茫然的感觉让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大兵哥说的很清楚,宋瑶异变陡生,先前没有任何征兆,既然并非伤及致命处,那唯一的解释就只有潜藏于体内的病毒试剂。可是,姜河记得自己也注射过药物,路茜亲手将药剂注入他的体内,否则他也活不到今天,为什么宋瑶出现了反应,而自己还察觉不到任何异样?
“瑶瑶?”姜河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四下无人,不需要再压抑情绪,滚烫的热泪决堤奔涌,浸湿了宋瑶的侧脸。姜河觉得自己撑不住了,晁逸帆的身死本来就深深刺在他内心深处,而现在,宋瑶也要离他而去了?姜河脑海中忽然涌过些不甚清晰的记忆,那是宋瑶的声音,依稀记得,宋瑶似乎在耳边对他说过一些话,一些告别的话。
姜河脑中一片空白,循着模糊的线索向前追忆,最后画面定格在窗外的一轮弦月。是了,就是昨晚,姜河夜半惊醒,宋瑶孤独地坐在窗前,清冷月光笼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