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这个过程,前中途有我和穆业被那辆车引得追昔出上百公里,后有白雪命丧那辆车的车轮下。
穆业看到的开车人,和我侧影完全一样;白雪的死,目击者也是声称侧影相似度有九成。
同样,一年前穆晴出事,也是那辆黑色奔驰,开车的酷似我。
要不是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我都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在那,甚至都会由于别人的这些话,而产生一种错觉——我是不是患有严重的梦游症?
“这几起案件,警方当时调查过,但是毫无结论。而这几件事本来也是毫无关系,那些受害者之间并没有明显的交集。唯独,你是所有案件中都出现过的人。胡先生,请问您对这些事情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解释?我给你们解释,谁给我解释……
我摇了摇头,“白雨小姐,你说的话,我并不完全赞同。首先,这些事情中有一些,我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碰巧在现场,或者说是被卷了进来,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其次,你所谓的那些目击证人,实际上完全有可能会因为你的误导,而把自己没见过的事情,强行想作是自己亲自经历过似得;最后一点,白雪出事的时候,我正和穆业在一起,不信你去问穆业。”
白雨顿时怒了,一拍桌子站起来,“我当初就该劝我妹妹不要和你这种人在一起!”
大概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白雨那堪称壮观的胸脯起伏汹涌……有些触目惊心。
不过,胸大并不能成为有她可以随意斥责我的理由。
“很遗憾您没早点劝白雪离开我,这是您的过失,也是我的损失,否则大概我此时此刻也就不必站在这里了。”我冷然说道。
白雪的死,我很难受。这种难受,有一半是来过往的感情;另外一半却是被她带来的疑云。
许许多多的为什么,像是一根根细线,绞织成一道麻绳,死死勒在我脖子上,令我窒息。
“姓胡的,你良心被狗吃了吗?我妹妹刚走,尸骨未寒,你居然就能说出这样的话!”白雨大声喝斥着。
我有些厌恶地看了眼白雨,“麻烦你说这话的时候,先搞清楚我和白雪的关系。”
不等白雨接话,我就继续说道,“既然你这么关系你妹妹,那为什么她出车祸的时候你没出现,她一走你就坐在这里道貌岸然的和我装模做样?另外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我跟白雪,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分手,我们之间,最多只能算是普通男女朋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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