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来的及反应过来,白雨已经拉住我的手,放在了她胸口位置,“你摸摸,你仔细的摸摸,看能不能感受到什么不同之处?”
软软的,绵绵的,凉凉的。
对,就是凉凉的,有种初春在暖和阳光下,把手伸进冰雪刚消融的溪水中的感觉。
正常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体温?
“我的心,早就死了。”说着,白雨撇了我一眼,“还不把你的爪子拿开?这里是有监控的,小心我们把这一段剪切下来发给茶小楼。”
卧槽!
她的话,顿时惊得我触电般把放在她胸口的手挪开。
“不过看来你忘得也够彻底的。”白雨一面说着,一面整理好衣服,开始把扣子扣上,“我本以为这样或多或少能唤起你的一丝记忆,但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沉默不语。
她说的话,我不相信,但我也没有急着去全盘否定。
“言归正传吧。”白雨整理好衣服后,身子后仰,双臂环抱,把原本就触目惊心的胸怀挤压的更加惊心动魄,“当时为了给白雪续命,我们一共找了四名重阳节生日的人。后来在筛选的过程中又淘汰了两人,也就剩下你和孙强了。”
本来最开始确定的人选是孙强,但一件突发的事,打消了白雨一行人的念头。
当时的孙强是元阳之身,但他有一个说不上坏,但也算不得好的习惯——撸管。
最开始的筛选时,由于对孙强的监控并不严密,所以最初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但是当白雨亲自上阵监视了一周后,决定把孙强淘汰掉。
倒不是因为这件事本身,而是孙强的那个习惯,让人觉得有些出毛骨悚然。
每次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孙强就会进入洗手间,对着镜子倒立撸管,一面撸,一面唱歌,等进入贤者状态后,中邪似的浑身抽搐几十秒,最后瘫软在地上,约莫三分钟后恢复正常。
这事当时着实把白雨惊到了,于是她就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我。
按照白雨的说法,完璧之身的时候,当白雨和白雪彻底释放出自己的气场时,她们两人能引发类似我这种生辰在重阳节的人最本能的冲动。
然后,我就那样被两人生吞活剥。
完事后第二天,白雨就和我举办了冥婚,开始为期两年的夫妻生活。
两年期满,在最后的那一夜缠绵中,我身影逐渐变淡,最终消失不见。自那之后,白雨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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