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恍惚中看见洞房花烛中有一对男女，男的正是自己的眉眼，看上去却是凡；女的正是坐在猫儿身边的那个。
凡人面色纠结，不情不愿；女的脸上两团红晕，眼神也有些许迷离，关好门窗便往南的身上扑。男的身手不错，轻轻一躲便闪开了。
杨戬轻嗤了一声。
侯晶晶像是听见了这声轻嗤，抬眼看向杨戬所立的方向，忽而笑道：“居然被你跟过来了。”
杨戬怕她使诈，仗着自己修为高深，屏住呼吸不说话。
侯晶晶桃花凤眼一愣，满室的红色春光瞬间消失，恢复成青灰色山石的原本颜色。
“你总跟着我做什么。”
杨戬还是不说话。
他不说话也是掩耳盗铃，他的笑声侯晶晶再熟悉不过，哪怕只是短短的一个音节，也能分辨出是他的。
她稍等了一会儿，听不见杨戬任何声音，索性破罐破摔的把话说清楚：“你一直跟着我，无非是好奇你我之间发生过什么——我不妨告诉你：你那时候爱我爱得欲生欲死，我选了旁人你还纠缠不放！怎么，这辈子又迷上我了，还玩起了偷窥？！”
这话在杨戬听来着实没脸。
欲生欲死？
纠缠不放？
就算是真的，若不是被你种了千千结，能丢人至此？！
他怒从心头起，干脆现出真身，上前一步揪住侯晶晶胸前的衣领，一张少年相的俊脸压迫的凑近，愤怒的鼻息几乎喷到侯晶晶脸上：“偷窥？我堂堂战神，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你，用得着偷窥？！”
很多年……没这么近了。
她这么一想，桃花凤眼中不由自主蒙上一层水雾。
近在咫尺的杨戬看得汗毛倒立，手上一用力将侯晶晶推到在石床上，随即给她施了个定身术，转身就要去别的房间：“现在时辰没到，我要睡一会儿，时辰到了我再来找你！”
“你堂堂战神，就这么对待一个小孩子？”
侯晶晶还是第一次看他这样发怒，上一世即便惹恼了他，他也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现在这样子莫名……有趣。
“哈？你是小孩子？”杨戬转头看她，“你不管是重生，还是投胎转世，也没喝孟婆汤吧？前世记忆都在，还敢说自己小孩子？”
侯晶晶索性变成自己的本来模样：“你堂堂战神，就这么对待一个女孩子？”
这模样杨戬也见过，坐在猫儿身边，说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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