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新军战死八千五百七十三人,重伤一万五千六百二十七人,轻伤三万一千六百四十三人。太平八大营旧部,战死一千二百一十二人,重伤只有二百人,轻伤五十七人。”
看的李长河两眼发呆,只记得大梁一战获胜,独独不曾考虑到损失。看似大梁大胜将吴军再次驱逐大梁境外,实则这一战大梁以一倍之上的兵力只取得如此战果,只能算是惨胜。在刘策看来没有全歼吴军,就是战败。
正当李长河要读战果损失名单,刘策起身将名单合上说道:“不必说了,这一战只是让你们看看战场可不是一份名单,是全体将士用命换来的。想必长河你也能看出,新军与八大营甚至徽州军的差距。这点差距看似不大,实则千差万别。你可看出新军的问题出在哪里。”
认真思考的李长河久久没有发言,从小被人当做纨绔,甚至自己也那么认为。每当父亲李山海回家,从不出门,在家不曾阅读子集诗经。自认为这辈子算是与文官无缘了,习读的兵书不少,有父亲李山海的传授也能看出一点。
说道:“回大帅,并非新军不够勇猛,怕死不前。新军最大的差距是上战场的一股杀气,也就是所谓的士气不足。”
听闻李长河的一番解释,刘策轻轻点头道:“有其父必有其子,有你老子当年的一点脑子,还没有蠢到家。”
有大帅刘策的赞扬李长河露出一丝喜悦,能得到刘策赞扬的人实在不多,尤其是当面夸奖。据说已经是一军主帅的刘知幸都没有这份荣殊,李长河哪能不高兴。
刘策接着问道:“可懂水战。”
李长河轻轻点头,刘策拍了拍肩膀:“从现在起不在属于平南大军,去徽州水师吧。去哪里比在这里更有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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