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结束，收拾完篮球馆，张鹤盯着身旁欲言又止的程耀，奇怪的问道：“他们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
“教练……”程耀背在后面的双手不停地揉搓着，忐忑不安的低头道：“我明天可不可以不上场啊？”
看着程耀的样子，张鹤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厉声喊道：“程耀！你还是不是五行篮球队的一员？”
“是！”程耀连忙抬起头说道：“教练，我只是怕我明天打不好，害得球队输球！”
“那也没有人会怪你！况且你的速度、弹跳、身高能有效的遏制常德队的进攻！你不上场恐怕球队会输得更惨！”
“可我……不想拖其他人的后腿啊！”
程耀这话一出，张鹤猛然之间想到一些往事，张鹤看着努力逃避他视线的程耀，语气变得有些柔和：“你还在想你小时候的那些事吗？”
程耀脸色黯淡的低下头一言不发，但眼神中却充满痛苦。
曾和程校长问过程耀这几年近况的张鹤，知道程耀在担心什么，他叹口气轻声道：“程耀，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进步缓慢了！满脑子都是过去的经历，你又怎么能全身心的投入到训练中？明天的比赛，就是你改变自己的最好时机！”
听到张鹤的话，程耀明白自己明天绝对逃不过出场，他泄了气，无精打采的说道：“那教练，你总可以告诉我常德队的弱点是什么吧？我可不想在场上跟无头苍蝇一样！”
“我不确定他们的弱点。”张鹤抬起手阻止想要打岔的程耀，示意让自己说完：“但我看了他们的比赛数据和每个人的出场时间后，我感觉他们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