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休息一会?我感觉你的状态不太好啊。”
“我没事。”靳泽川拼命压抑住声音里的颤抖,“真的没事,不用管我……”
傅星辰没有说话,任由靳泽川抱着。
一颗心已经慢慢的沉了下去。
她输了……为什么会这样,这几天靳泽川明明一直在好转啊,怎么会在最后一个晚上。
“我只是被蒸汽熏的有点头晕。”靳泽川努力带着笑意道,“我不想洗澡了,咱们直接去睡觉可以吗?”
“好……”
傅星辰嗓子有点干哑。
躺在床上,靳泽川紧紧抱着傅星辰,好像只有抱住她的时候,那些幻想和幻听才会离他远去。
“你看啊,你又让她输了。”另一个靳泽川在他耳边啧啧道,“不用想都知道,明天鹿静怡看到你这个状态肯定会把你带走的。”
靳泽川在心里道:“对,但是我不想走。”
治疗的过程极其漫长,他每天都要吃药,每天都要呆在病房里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被那些该死的幻觉和幻听困扰。
他知道那些都是假的,但他总是会忍不住被影响,变得越发暴躁,越发不受控制。
“我可以帮你。”另一个靳泽川笑道,“但是我想让你喊一次我的名字。”
“为什么。”靳泽川在心底问道。
“因为我是个独立的人格啊。”他耸肩,“一直被你这么无视了那么多年,我很难过的啊。”
沉默了很久,靳泽川才在心里淡淡的道:“白鸽。”
另一个人格的名字叫白鸽。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靳泽川似乎在余光里看到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床边笑道:“真怀念啊,明天把身体给我,我帮你应付过去,当然,你不用担心,毕竟咱俩是特例嘛。”
他们的确是特例,一般的人格分裂患者往往会拥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人格,他们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就算知道了平时也没有办法沟通。
但他不一样,自靳泽川患病起,白鸽就一直在他耳边跟他说话,有时候他们甚至能在梦里见面。
这件事靳泽川一直没有告诉医生,就算告诉了又有什么用呢?
他恨白鸽,恨他恨到死,但是如果没有白鸽,就会只留他一个人面对那些可怕的幻觉和幻听。
一晚上两个人睡的都不安生。
傅星辰思考了一晚,最终决定把靳泽川送去医院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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