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又想干什么?咱们不是说好了吗?除非等我找你,否则你不能自己擅自出来。”
“唉呀,我都憋了那么久了,再憋下去的话,我就要憋死了!”
鹿静怡完全拿眼前的这个无赖没有办法,叹了口气之后,她恶狠狠的瞪着白泽,“现在是我在提醒你,可别忘了咱们之间的约定。”
“随便你要做什么,我都无所谓也拦不住,但是如果你想要伤害泽川的话,我第一个不同意。”
“哟哟哟哟哟!听听这称呼,泽川!哈哈哈哈哈…”
这爽朗的笑声在鹿静怡的耳朵里听起来无比的刺耳,她真恨不得抡圆了胳膊肘,狠狠的在白泽的脸上抽几个耳光。
“你别把人家靳泽川看得跟自己的私人物品一样贵重,再说了,我跟他不是一样的吗?与其你对他情深似海,那还不如把这个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够了,我可告诉你,现在靳逸风早就在怀疑我了,如果你频繁的出现只会让我陷入不义之地。”
靳逸风这个麻烦没有解决,鹿静怡心里始终像是被什么给羁绊住了一样。
只要他们坚持顺着这一条线索摸下去,就一定能够找到鹿静怡滥用药物的证据。
到了那时候就算有十张嘴巴那也是说不清楚的,所以鹿静怡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我怎么可能会不替你着想呢?但你总得要给一个时间吧?只要你给出了我一个准确的时间,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来烦你了。”
“这…这我怎么能够确定?”
白泽耸了耸肩瘪了瘪嘴,“那可就没办法了,要是我长期憋在他的身体里,那肯定是会憋坏的。”
门外传来几声平静的敲门声,吓得鹿静怡直接往后倒退了几步。
回过头来紧张的看着白泽,“要是不想咱们俩的身份都暴露的话,现在最好赶紧回去。”
在这样的压迫下,白泽就算是再怎么想要自由,但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见白泽回去之后,鹿静怡深吸了几口气,努力的想要平复自己的情绪,“来了!”
“鹿医生,我哥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不就是和以前一样吗?老样子!”
靳逸风侧着身子往屋里看了几眼,倒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逸风,咱们下去吧,爷爷还在下面等着呢。”
在走廊上向下望去,看着老爷子那孤独落寞的背影,鹿静怡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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