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细长的银针已经入了他的掌心,迅速麻痹了他的整只手臂!
在他回头看孟晚筝时,孟晚筝也睁开了眼睛,迅速下了榻,泰然自若地道着:“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大殿下,好久不见哦。”
“你没被迷晕?”宴民泽用左手按住麻痹的右手,并且运功想把银针逼出来,可是银针入了他的掌心后,竟然还能自动刺入到他的手臂。
这是一支不受控制的毒针,宴民泽眼里有怒火,“孟晚筝,把毒针弄出来,给本殿解药!”
“你这手暂时废不了,只要一个时辰内吞下解药就不会废掉的,但是我想说,解药只有我有,取针的方法只有我会,只要我好好的,你肯定也会没事的,所以别急哈。 ”
孟晚筝这话,是妥妥地在威胁宴民泽:休想动她。
“你这地下室,像个新房啊!”
孟晚筝观察了这间地下室,石墙上贴了几个大红的喜字,案台燃着龙凤花烛,而床榻帷幔、桌布都是喜庆的大红色。
宴民泽没有回答孟晚筝,只是憋屈着一张脸,他刚刚还有些得意把孟晚筝骗来地下室,结果不过瞬间,自己就奈何不了她。
在宴民泽心里,上次被她讹去了两千私兵,又赔了小楼赌坊,他是恨极了孟晚筝,可是不知道为何,每次孟晚筝一出现在他面前,或者距离他不远时,宴民泽心里就痒痒地,想见她。
“大殿下,说说你的目的。”
孟晚筝双手环胸,靠着桌子站着,仿佛把桌子当半个椅子了,虽然有些不合女子礼仪,但是很飒,有个性极了。
“本殿能有什么目的,不过 是为了和你单独见面罢了,你知道的,本殿爱慕你已久。”
“你的爱慕我收到了,下一个问题,你和这清泉寺什么关系?”
宴民泽一口气提到喉咙,出不来:“……”
他是非常想不明白,一个女子被人表白应该很开心或者很害羞才对,他不止一次向孟晚筝表达爱意,可是孟晚筝就是一如既往的面不改色,就如同听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一样。
宴民泽很挫败,他过去不管跟谁表明好感,哪个女子不乖乖地投怀送抱?
“晚筝,本殿刚刚说爱慕你已久。”
“大殿下,其实我不喜欢男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孟晚筝不想再跟他谈论爱慕的问题了,只好找个绝情一点的借口。
不喜欢男人,难道喜欢女人?这……从孟晚筝嘴里,宴民泽永远处于惊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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