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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的是,如果孟晚筝真的和自己一样重活一世,那么她和自己就有了更多的共同回忆,仿佛让两个人连接得更加紧密。
可与此同时,她的记忆里,一定有着上辈子的伤痛,那她这一生,至少到目前为止,一定过得不轻松。
联想到孟晚筝这一世从军,而没有如上辈子一样当个乖巧的大家闺秀,晏九司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想,她真的和自己一样,是重获新生的命运。
“真是让人搞不懂……我头疼……”
孟晚筝闭着眼睛,又皱着眉头嘟囔着,脑袋在晏九司胸膛前蹭来蹭去,似乎想找一个舒服的位置睡觉。
“筝儿,本王叫人去熬解酒汤。”
晏九司愈加心疼,将她放躺在榻上,就出去叫人熬解酒汤。
怎知孟晚筝很快就起来了,下了榻,摇摇晃晃时不忘用拳头捶自己的头,小声嚷着:“好像太疼了。”
“筝儿!”晏九司眼疾手快,在孟晚筝差点撞到屏风时接住了她的身子,将她横抱起来。
刚刚真是吓了他一跳,晏九司心里暗暗叹了气,想着以后真不能让她喝这么多酒。
接下来,晏九司喂孟晚筝喝了几次解酒汤,时不时替她擦脸擦手,直到三更过后,她终于可以安稳地熟睡为止。
晏九司褪了外衣和靴子,与孟晚筝和衣而睡。
翌日天晴,孟晚筝睡足了,精神回笼,睁眼便是着白衣的胸膛。
她抬眸,则是性感的喉结,熟悉的气味让她知道,她此刻在晏九司的怀里。
这……
孟晚筝身体不动,只眼珠子转了转,试图回忆昨晚发生什么事情,印象中,她跟南嘉鱼说了让他走的。
后来的记忆就断断续续的,只记得他给自己喂了汤药。
“醒了?”头顶传来他清晨醒来时的暗沉嗓音,孟晚筝嗯了一声便问,“王爷,你怎么睡在我的床上?”
“昨晚你醉了,本王怕你掉下来。”
晏九司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孟晚筝一听就呵呵笑,连带着身体都有些颤动,“还掉下来?我又不是小婴儿。”
此时两个人的身体还是拥抱着的,晏九司眉头微蹙间,立刻松开孟晚筝,扯过宽大的长袍,一个转身的瞬间,他就到了屏风后面去了。
这速度快得孟晚筝还没反应过来,床就空了一半,她十分不解,“王爷,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本王习惯早起,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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