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战事一触即发的节骨眼,扔下他一个人对吗?
「你胆小怕事的人设都不装了,我的面具崩了算什么?全天下都知道西尧摄政王府追妻不要脸,宠妻最积极。」
章棱不由得竖起大拇指,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好歹我为了潜伏在东越暗卫营,二十多年来,他一直屈居于杨翎之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王爷都不曾这般冷待我……」
暗然心伤地偷偷觑了男人的脸色,见他没有任何表示,章棱又一个叹息,「苦等十余年都没等到王爷把我招回去,好容易熬了二十年终于出头,刚爬上暗卫头子的位置,都还没焐热位置世子就来了,这不是一辈子都跟我过不去吗?」
「跟你过不去还会让一上午的半子。」承昀可没有被这哭哭啼啼唉声叹气的模样给哄骗了。
「你咋的不一刀把我捅没人就算了,一个个的,杀人诛心都不用刀啊……」章棱心里那是一阵说不完的酸啊!
「都说不用刀了,真用上刀不就对不住你了。」
承昀那张矜贵傲然的俊颜,说着最不着边际的作弄,差点没把章棱给憋内伤了,身心受创地紧紧捂着胸臆,一个字儿都吐不出来,长指颤抖着指着人。
打小就知道王爷这唯一的儿子聪明绝顶,是个百年一遇的难得将才,未曾想耍起嘴皮子,能把人气得内伤……
当年梁王第一次寻求合作,父王没有给出笃定的答桉,反倒偷偷派人跟着梁王使节回了东越深藏多年,只为抹去来处的痕迹,安安静静地沉寂至今。
摄政王知道梁王那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心态,更不可能无条件地信任,在后来看似来为厉煊寻求庇护,实际上也是打着洞悉风尧军的算盘,父王基于礼尚往来,自然不可能少了回礼。
几次潜入神国皇陵的人力耗损,让章棱有了表现的机会,到现在可以站在厉煊面前,都是分不清楚血与泪的汗水交织而来的荣光。
「详细状况我也不清楚,守好冀州城再想法子问清楚。」承昀见差点气得没命的男人,抿了抿薄唇笑笑安慰着。
「这人话还稍微能听。」章棱呼出了积累已久的怨气,不解道,「我总觉得能准确地将我安排到这来,没有明面上那么简单。」
这事儿细思极恐,真的越想越不安,就这么恰巧轮到东越下派官员来此,似乎就是故意要将他暴露在煊和帝眼前。
谁会注意到当年的城奕军里的一个小小校尉?
不想不慌,愈想连他也担心到底是谁在背后窥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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