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上的工具人,争宠也没几个意思了。
“我那不受教的师弟有劳了。”方才两人的对话他听了七七八八,虽是失望也明白无法改变厉煊的心态与作为。
颜娧为他的心软做了考虑,萧楠选择拯救儿子也不难理解,没有要了厉煊的性命,师门他也算有了交代,也算还了当初的仗义相助。
“怎么起来了?”
颜娧眸光那三分的指责几乎淹没在心疼里,轻蹙黛眉指责着男人,虽然确定肺脏暂时不会进气,移动还是不大好,伤口要是崩开可就白费他受的那遭了。
“妳碰不得酒。”承昀轻靠香肩之上,说得那叫一个体贴动人。
“我碰不得,你还动不得呢!”颜娧话里的不悦更浓了。
不用想也知道,男人对拔簪之前的话,彻彻底底地上心了……
可是,这件事儿都还没确定,她要怎么回答?
相汯:……得!他就是个隐形工具人。
全都忽视他的存在了……嘤嘤。
才将玉瓶不着痕迹地收进腰间,男人气虚无力的嗓音便软软地传来。
“那玉瓶归武山多得是,没必要收得那么好。”
相汯:……气人啊!
既然偷偷来被发现,那就光明正大来吧!
“我就是要。”
相汯堂而皇之地摇晃了玉瓶塞进衣襟里,挑衅地挑眉,轻点井墙而上,承昀面上不动声色,骨节分明的指尖轻弹,手里的瓶身往衣襟飞去。
玉瓶清脆的碎落声在井底格外清晰,正要再次提气上跃的男人,恰好踩在碎裂四散的残玉,武功再高也反应不及地滑了一脚,愣是直直下坠。
诧异的眸光再次来到井墙前,小妹儿正忧心地端详着病娇的男人,纤细的藕臂被男人撒娇地紧拥着,完全没有机会再伸手捞他一把……
扑通——
突来的落水声终于引来两人的注意力,眸光探向井底时,浑身湿透的男人已自立自强地往上攀爬,再经过时一脸哀怨又无力反击的苦恼,仿佛发生比悲伤更悲伤的事情那般感伤……
我伤心,我难过,但是我没有说出口……
颜娧似乎看到了男人眼底的怨念,不由嘴角抽了抽,无奈地目送那抹哀伤的背影离开,讪讪地封上井墙,忍俊不禁地嗔了几声。
“我们还得麻烦人家……”
“楚风随后就到了。”承昀没有丝毫妥协地浅啄了菱唇,努努唇瓣道,“妳的东西不该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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