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凌若翾简单的三个字,祺王已经心甜似蜜了。
“那我们走吧,去太白楼吃饭。”祺王说罢拉起凌若翾的手朝太白楼方向走去。
“人家要坐靠窗的,一会儿好看热闹。”
“好,什么都依你。”祺王宠溺的点点凌若翾的小鼻子道。
一行人来到了太白楼,店小二很热情的将几人请上了二层的雅间,在等菜肴上桌的空档,凌若翾拿过梦春手中的徽墨递到祺王面前,笑着道:“这是我刚才在墨宝斋选的一方徽墨,看看喜欢吗?”
祺王打开锦盒一看,笑着挑眉道:“是漆烟,徽墨中的上品,我很喜欢,而且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这个可以算是定情信物吗?”
“什么定情信物啊,这就是一方墨罢了。再说了,哪有用一方墨当定情信物的。”
“原来你是嫌我没有给你定情信物啊。”祺王坏笑道。
“我……”话没有出口,就听到街上有一阵马蹄声,渐行渐近,为首策马而来的是身穿蓝色亲王袍的睿王,身后还跟着几个官兵打扮的人。
一行人在牌坊下驻足,睿王看着吊在半空中的几个人,气愤道:“是谁敢把本王的亲兵吊在这里的。”百姓一看纷纷退避躲闪,别说他们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也不敢说啊,都是王爷得罪谁都不行啊。
只见睿王飞身上了牌坊的横梁,长剑一挥,将几个人身上的绳索割断,并由几个官兵扶着上了马,又策马快速的离开了当场。
睿王府中,御医为几人诊脉后,看向睿王淡淡道:“王爷,几位官兵只是被人点了穴道才会如此的,再有半个时辰就会自动解开了,看来对方也没有把事情闹大的意思。”
“哼,还不想闹大,这都传的满京城都知道了,若让本王知道是何人所为,本王定要将其拆骨抽筋。”说罢,抓起桌上的茶盏,重重地掷到了地上……
半个时辰后,几人的穴道已然解开,他们自然是不敢说是祺王将他们吊在横梁上的,只说是凌若翾用银子封穴,又拉着他们游街,还在其衣衫上题字的事情。听的睿王攥紧了拳头,一拳打在桌上,桌子应声而断。
随即下令道:“你们随本王去凌相府,本王倒要看看她凌若翾怎么说。”
几人一听,欣喜若狂,赶忙起身,与睿王一同策马去往凌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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