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殷长老却是依然紧锁着眉头，他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好像被盯上了……”
“哈？”顾文雨都差点忘了，殷长老之所以来接顾文月，是因为顾文月体质特殊，容易被一些妖物和魔族盯上。
“应该是冲着这个小丫头来的。”殷长老继续开着车，他除了声音压的有点低，整个人还是十分淡定的。
“是什么东西？比你还厉害吗？”顾文雨问道。
殷长老继续开着车，语气低沉的说道：“还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只知道那玩意儿很阴，应该能突破我的防御察觉到纯阴之体的存在，对它来说，纯阴之体可是大补。”
顾文月害怕的紧紧挽住顾文雨的手，“文雨姐姐。”
“没事，有殷长老在，没事的。”顾文雨拍了拍顾文月的手背。
“别这么自信，我要是打不过还可以跑，你们两个小丫头可就要给人家当午餐了。”殷长老有些故意的吓唬起顾文雨两姐妹。
“……殷长老，您可是堂堂天师府的长老，肯定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顾文雨好一阵无语，这家伙不仅看起来年轻，心态也还很“年轻”嘛。
“这小丫头和我非亲非故，我也没必要为她拼命不是。”殷长老似乎是在介意顾文月不愿拜他为师的事。
“月月可是您未来的小徒弟，怎么能算是非亲非故，简直是太亲了。”顾文雨心里虽然无语，但也只能顺着殷长老的话往下说。
“未来的事，未来再说吧。”殷长老收起玩笑的心里，他的声音更加低沉，殷长老话音才刚刚落下，顾文雨和顾文月都已经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阵阵寒意，但顾文雨却闻不到丝毫妖气或魔气。
思考了一下，顾文雨试探着对殷长老说道：“殷长老，有可能是灵族，或者是执念。”
“你怎么知道的？”殷长老微微挑眉。
“我的鼻子可以闻到魔气和妖气，越是强大的妖魔，味道就越是清晰，但我现在没有闻到任何魔气或者妖气，所以盯上我们的只有可能是灵族或者执念了。”顾文雨解释道。
“还有人。”殷长老淡淡的说道，他对顾文雨的能力到是没有表现出过多惊讶。
“嗯？”顾文雨一下没反应过来。
“按你这个说法，盯上我们的也有可能是人，要知道纯阴之体对某些邪修来说也是大补之物。”殷长老解释道。
“那现在怎么办？不会要在机场高速上打起来吧？”顾文雨光是想象一下，就感觉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