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些四品的八臂金刚也开始往回跑。
“吼吼！”火火怒气未消，还想去追。
“火火，别追了。”顾文雨叫住了火火，穷寇莫追，谨防有诈。
更何况雾气对人族有压制，对妖族可能也有，那里终究是对方的地盘，顾文雨自然不想火火去涉险。
“吼吼！”火火低着头回到顾文雨身边，一副做错事的样子，顾文雨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鼻子，示意没事。
商场中的魔族一点一点撤回了雾气当中，顾文雨和郭岩对视了一眼，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火火化出人形，他低着头拨弄手指，小腹还有一个明显的血窟窿，看起来委屈极了。
“对不起……主人。”火火小声的道着歉，他认为是自己没有拦住八臂金刚，才害的顾文雨差点身死。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顾文雨揉了揉火火的脑袋。
火火没有说话，继续垂着脑袋，还是十分自责的样子。
顾文雨又揉了揉火火的脑袋，却也没再说什么，她和郭岩等人皆是注视着商场外面。
商场外的雾气越来越淡，魔族的嘶吼声也渐渐消失，魔气也逐渐褪去。
直到再也感受不到魔族的气息，一切都恍如隔世，只剩下满目疮痍的商场，熊熊燃烧的大火，和一地的死尸，有魔族的，也有人族的。
这一切都在提醒着众人，刚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