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干什么？谁让你们继续用刑了？还不赶紧停手！”
这么一喊，一些刑讯才停了下来，沐歌又看了一眼宗长东，宗长东立刻解释。
“王妃息怒，这些人冥顽不灵，是要用些手段的，下官已经上报给皇上，得到了皇上的允许。”
沐歌眯眼，“你拿皇上压本妃？”
“不敢，只是怕王妃降罪，先禀告清楚！”
这人！是敌非友！
沐歌看了一眼这里面剩下的几个活口，大概也快没气儿了的，心里已经大致清楚，这些人的幕后主使是谁。
除了那个黑衣人，这些人怕是有人在浑水摸鱼的。
“那宗大人可问出了什么？”沐歌问。
宗长东，“尚未！那是因为……”
“废物！”沐歌不紧不慢的说。
宗长东一愣，像是听错了一般，“王妃说什么？”
“本妃说你是废物！”
“……”
“身为侍郎，在刑部尚书不能主持公务的时候，居然半点用都没有，不过是审讯几个刺客，都做不到？”
宗长东的脸色难看，“因为……”
“冥顽不灵？难道黑衣人要自己主动开口告诉你，他们是来做什么，目标是谁？那要你干什么？你还有什么用？”
“……”
“摆出来这个脸色，是对本妃的话不满吗？”
“下官不敢！”
“不敢？你这么咬牙切齿的样子，本妃甚至都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了呢，你是真的不敢吗？”
宗长东立刻收敛，“是，属下不敢！”
“那就是承认你自己是个废物？这么多天过去了，居然什么都没有问出来，毫无进展？”
“如今本妃倒是好奇，你的主人是谁，能包容你这样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