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定在陆寅身上。
陆寅承受不住，终于妥协，“主子，现在这样不好吗？王妃什么都不记得，身体也没有问题，这不好吗？”
“没有问题只是暂时被压制了而已，你不可能不知道！”
陆寅,“那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啊，移魂换形，您的身体现在根本就承受不住，别说是移魂换形，但凡需要内力支撑的，您现在都做不了。”
叶凌霄没说话。
“但是现在做不了，不等于之后不行，如今王妃没事，我们大可以等一些时候，不是吗？”
“若是这期间，出事了，你能负责吗？”
“那主子您的身体谁来负责？”
“本王自己负责！”叶凌霄说，“你只管按照要求去做就是了！”
叶凌霄看着陆寅，“陆寅别做多余的事情，要做什么，会有什么后果，本王早就清清楚楚，无需你多说什么！”
“……”
“这些日子，你尚未察觉，歌儿睡下之后便越来越沉，且日日都被梦魇折磨，从她呓语只言片语里，她梦到的应该是她经历过的那些事情。”
叶凌霄，“她是忘了，但是我们都知道她经历了什么？移魂换形之前她醒来是个什么状态，你是亲眼目睹的，你能忘吗？”
陆寅沉默。
当初叶凌霄将沐歌带回来，他自然是全力救人的，沐歌当初都已经濒临断气，他使出浑身解数，好不容易将情况稍微稳定，沐歌醒来后那发疯的状态，让人心有余悸。
若不是叶凌霄抹去她的记忆，她根本就撑不到移魂换形。
之后她记忆混乱，只依赖叶凌霄一个人，将叶凌霄当成她的全部，度过了好像现在这样愉快的日子有半年的时间。
可是突然有一天，沐歌的记忆就被反噬了，反噬之后的沐歌，痛的满地打滚，苦不堪言。
她那样的人，疼的求叶凌霄杀了她，给她个痛快……
无奈，叶凌霄只能再次清除掉她的记忆，让她彻底变成沐倾颜，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之后沐歌醒来，就完全变成了带着沐歌记忆的沐倾颜，看似没有问题，但其实是叶凌霄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换来的。
陆寅犹豫了很久，还是小心翼翼的问。
“主子，值得吗？这样你生我死的戏码，有什么意义吗？”
叶凌霄久久的沉默，才问陆寅，“那么之前的我，有意义吗？”
陆寅也顿时沉默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