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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重阳起身,给孙大夫行礼,并且从荷包里掏出来银子,递给柜台的药童,“这是我的医药费,看看够不够?”
孙大夫过来,拒绝说:“重阳,你当我还是叔叔,就不要这么客气。这次就当是我这个做长辈的对你们的照顾。对了,这瓶药,也要拿过去。每天涂一次,换上新的纱布,伤口一定不要沾水。”
宋重阳摇头,“孙叔,您医术高超,不收钱,我以后可不敢来你这里治疗。”
说完,宋重阳大踏步走了出来。
赵志勇紧跟其后,“重阳,你慢点,你受了伤,可别扯破了伤口。”
宋重阳笑笑,抬了抬受伤的胳膊,“我受伤的是胳膊,不是腿。我又不跟别人打架, 扯不到伤口的。志勇哥,我先回四海镖局,改日我再登门拜访,问问你当年的情况。”
当年父亲的死,知情的并且还活着的,只剩下那几个人。现在又多了一个失踪几年又回来的赵志勇,或许能够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赵志勇点头,心里紧张,但面上不显,“好,不过,我还是要送你去四海镖局。你几年未回,镖局里,可能大变样了。你随时少东家,但也要小心一些。”
宋重阳看向赵志勇的眼神,多了几分探寻,“志勇哥,你也感觉我二叔对我不是真正的好?”
赵志勇讪讪笑笑,“我也没感觉出来,我就是将心比心,就拿我来说,我喜欢我的那些侄子侄女,但我更喜欢更加疼爱自己的孩子,我攒的家业和私房钱,我也想留给他们,这是人之常情。”
“哦!”宋重阳点头,想到了父亲对他很严厉,但却真真切切对他好。只是以前不明白父亲的好,还觉得父亲对他苛刻,没有对二叔家的孩子好,心存埋怨。
父亲牺牲,母亲病逝,宋重阳一时间接受不了,在守孝结束之后,就离开云阳县,去寻找父亲当年牺牲的真相,还去了滇南。
终归没有白跑一趟。
他也终于明白了父亲所说的江湖险恶,有几次他凭借着高深的武功和机敏逃脱,活了下来。这才明白父亲的苦心,没有当初父亲的严厉,他已经死在外面,无人得知。
赵志勇觉得宋重阳跟以前不一样了,但这也难怪,家逢巨变,而且还在外面闯荡几年。有改变,实属正常。
“志勇哥,四海镖局现在如何?”宋重阳问。
赵志勇摇头,“我两年前回来之后,并没有回到镖局做事,而且弄了一个卤肉方子,开始在县城卖卤肉,安安稳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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