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疯了,四处乱跑,从马上掉了下来,不仅摔断了腿,还摔断了胳膊。
镇国公老夫人心疼得眼泪直流,这可是她寄予厚望的儿子,可不能出事。
听说是喝花酒的时候,路上骑马,马疯了从马上坠落下来好,镇国公老夫人当做是意外,并没有怀疑这是有人动手脚。
可孙子在城外书院读书,半个月才能回家两天。
她的孙子在马车上,在过桥的时候,连人带车直接坠入河里,淹得不省人事。
幸亏有熟识水性的人经过,救上来控水,这才活命。
接连两次出意外,镇国公老夫人心里毛毛的,觉得这可能不是意外。
不仅如此,徐晨阳开始查账。
这些年府里的收支,他知道公中的资产,现在大部分都变成了继母和二房的资产。
现在镇国公要养家糊口,想让妻子和孩子过好日子,当然不能不在意这些钱财。
同时,他也想用软硬兼施的办法,让继母和弟弟一家认识到这是他徐晨泽的镇国公府。
他说了算!
他在意识到继母和弟弟一家筹谋他的国公之位,就知道家里的钱财被他们贪了。
早就开始命人控制账房,掌握实际的账本,而不是表面上糊弄人的账本。
陆氏今天去账房那边处理账目,但是账房已经被镇国公控制起来。
她根本进不去,急匆匆的赶紧过来见婆婆。
镇国公老夫人正在喝茶,听到儿媳妇的声音慌里慌张,眉头微皱,“你也是国公府的夫人,整日慌里慌张不稳重,也不嫌丢人!”
陆氏根本就不在意婆婆的话,“母亲,大哥已经派人包围了账房,里面的几个负责记账的人,也被控制起来。大哥,这是要查账吗?”
镇国公老夫人听到这话,眉头微挑,然后眼露鄙夷。
现在才想起查账,是不是有点晚了呢?
就算查出来问题,那又如何?
反正她不承认!
证据确凿又如何?
她一概不知,推脱出去几个替死鬼顶罪便是。
镇国公老夫人笑了笑,“想查账那就查呗,反正那些账目都清清楚楚的,就算有问题,也是那些下人糊弄我们这些主子。
能承认的事情就承认,对咱们不利的账目就不承认,推脱出去,推在下面的奴才身上。多简单的事情!”
陆氏听到婆婆的话,那颗慌张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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