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他不答反问。
江棠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
唐游川侧眸睨她，低笑了声，薄唇轻启，温沉的嗓音在空旷的道路上不紧不慢地响起，“你这样的。”
江棠宛如含着一颗糖，从嘴巴甜到心底，明知故问：“我哪样？”
唐游川一笑，慢条斯理地吐了四个字：“伶牙俐齿。”
几个月之前，他从任勋那混账手里救下她，然后就是用了这个词对她进行冷嘲热讽。
“……”江棠皮笑肉不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清楚再说。”
“成熟稳重，温柔体贴。”唐游川从善如流地改口。
看着他睁眼说瞎话，江棠心底好笑，突然出声，“唐先生，容我提醒你，我目前也算个学生，”她语气波澜不惊，“我博士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