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气。
一口一口的鲜血，随着他一口一口地呼吸，全都吐了出来。
身体又多了许多窟窿，一下接着一下……
他缓缓露出一个笑容，一个看透一切的笑容。
死，原来就是这种滋味。
他，杨慕，死不瞑目。
……
大宅院大门敞开，将士有秩序的走出来，身染鲜血。
隔壁巷子里，几辆不起眼的马车。
其中一辆马车，车窗帘子稍微动了动。
林小宝就坐在马车里。
“看来，是那帮老臣子赢了。”
“大人，要不要去问问杨慕的情况。”
“还需要问吗，肯定死了。”
“那我们的任务？”
“什么任务。哼，夫人只吩咐本官处理杨慕，又没说怎么处理。现在杨慕死了，想来正好符合夫人的心意。背叛者，唯有鲜血能洗清罪名。”
属下偷偷感慨，“杨慕也算是枭雄人杰，只可惜走错了路。”
林小宝呵呵冷笑，“他是跟错了主子。他若是老实本分跟在夫人身边，今日不说飞黄腾达，至少也是一方父母官。
待夫人拿下半壁江山，以他第一批进士出身的资历，做个郡守绰绰有余。只可惜啊，急功近利，眼界短浅，终究害了他。”
“还是大人看得远。”
林小宝得意一笑，转眼笑容消失。
他现在的处境可不太妙。
“赶紧掉头回去！”
以皇帝刘宝顺如今的脾气，杀戮成性，任何一点不如意，都有可能杀人。
他在此逗留，若是被人看见传出去，说不定转眼就下诏狱，性命都得交代在那帮屠夫手中。
他怕啊！
怕刘宝顺发疯，要杀他这样的贰臣。
他可是投靠了好几个主子，刘宝顺定然不会信任他。
要不……
趁机逃命去，舍了北梁的一切，彻底跟随燕夫人。
想了想，又摇头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他喃喃自语：“不行，不行！我继续留在皇城，对夫人来说，好歹还有点用处。
眼下放弃北梁南下，我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又不如那些读书人有文化，届时想混个一官半职都难。
哎呀呀，正所谓富贵险中求，我就做夫人的千里眼顺风耳。
希望夫人能看在我冒死效力的份上，论功欣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