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作画,以用来平心静气,免得心生浮躁。
其实若是可以的话,白微影是想要将这个秘密亲口告诉司华圳的,可是现在的白府人多眼杂,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若是她与司华圳私会被人发现,只怕江氏会紧咬着这一点不松口,而司华圳也会受到无端的牵连。
现下托花影代交也是无奈之举,只盼着她没有记错,司华圳行事能够顺利些才好。
花影去了敬平王时,司华圳还未回府,期间邹域曾经出来见过花影,但是因为白微影再三叮嘱不可将信交与他人之手,花影便一直在府门口等着司华圳回府。
终于,在天色擦黑之时,敬平王府的马车才渐渐出现在花影的视野之中。
司华圳从马车上跃下,刚站定,便看到了迎面而来的花影,他沉声问道:“可是影儿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花影点了点头,但是又很快地摇头否认道:“姑娘确实是遇到了点麻烦,处境也有些艰难,具体如何,您看了这封信便知道了。”
司华圳接过信,秀气却又不失风骨的簪花小楷映入眼帘,待到司华圳将信的内容看完之后,纵使他再如何淡定自持,也是多了几分骇然。
若是白微影说的是真的话,她又岂会知晓这般绝顶机密的事情?可若是假的,这也是他们如今唯一的出路,只有这样,司苑琼才能够心甘情愿地退婚,不再拿那道赐婚圣旨说事。
“本王知道了,你回去告诉影儿,本王必不会让她失望,她只需安心等待本王的好消息便可。”就在花影要转身离开时,司华圳又有些忍不住问道:“影儿她最近可还好?”
司华圳自知问的是句废话,但他如今也不方便去白府亲自探望白微影,旁人关于白微影的只言片语的消息,对他来说,便是唯一能够了解白微影的渠道了。
“若是姑娘在的话,她定会说自己一切都好,可是奴婢瞧着,姑娘过得不好。”花影说到最后,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江氏虎视眈眈,越发地恣意妄为,她自个儿在那充着好人,却是唆使着下人来逼迫姑娘点头答应,若非姑娘心性坚韧,只怕早已如了江氏的愿。”
司华圳闻言,心底更是泛起了细密的疼痛,但这儿并非是能够说话的地方,花影不欲再久留,她对着司华圳福了福身,便快步离开了敬平王府。
流风跟着司华圳回到了书房,他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在确认无人偷听后,流风才出言说道:“王爷,咱们的计划是否要提前?王妃眼下的境遇可谓是水深火热,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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